任由尘埃落在身上,肯德拉转过身去,就这样两人沉默地望着彼此。
良久,两人棕色的发色被染成了土灰色。
“肯德拉,我需要去完成我的事了。”哈立德握着拳头对眼前的好友道。
“戴上头盔?”
“嗯。”
“你知道戴上头盔的结果吗?”
“也许会成为魔法师。”
“戴上它,你可能就不再是哈立德·侯赛因,而是被纳布控制的行尸走肉。”
“嗯。”
“所以你还是决定去戴上它?”
“嗯。”
“好,我知道了。”
话落,在哈立德转身向石棺走去之际,肯德拉快步跨过两人间二米的距离,来到他跟前。
肯德拉伸出双手搭到哈立德的肩上,搂住身前这个一起相处了几年的男人。
这个料想之外的动作让哈立德愣了神,两人倒不是没有相拥过,但以往要么是无意,要么是肯德拉在救处在危险的他。
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动机产生的别样的效果。
肯德拉抽出一只手,托住哈立德的下巴,嘴唇贴上去。
甜蜜吗?
一点也不,随着两人的动作,头上的、肩上的尘埃都纷纷落下,不时就有一两点灰尘甚至加入两人的纠缠当中。
唾液、荷尔蒙、尘埃。
良久,两人松开搂着对方的手。
在肯德拉的注视下,哈立德走到纳布的石棺前,石棺有些陈旧,边沿还有一些受到磨损产生的石沫。
想来当初世界军的人为了打开这副石棺花费了不少功夫,但到底是世界军的人打开了它,还是纳布有意而为之,哈立德更愿意相信后者。
“哈立德,你终于肯接受你的命运了。”
纳布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同的是之前是在哈立德的脑海中,现在则是从石棺里放置的金色头盔传出,纳布的灵魂就在里面。
不远处的肯德拉也能听清哈立德的声音。
她对担忧哈立德戴上头盔后会一个怪物吗?当然,但只能选择沉默地等待。
哈立德松开捏着的拳头,苦笑反问:“哈,不难道不是诅咒?”
“诅咒?”
纳布迟疑了一下,声音继续响起:
“这是命运,哈立德。想想你和荷鲁斯的战士为何能揭开古埃及的那些陵寝和珍宝的秘密,想想为何只有你的到来才唤醒我沉睡的灵魂?我等得太久了,但你还是来找我了。”
在纳布灵魂的二重声伴随中,头盔缓缓升起,浮在哈立德额头之前。
哈立德苦笑:“是啊!是啊!我敢打赌你肯定等不及让我戴上头盔了,赌一美元怎样?你可以先欠着。”
说罢,哈立德转过头对肯德拉问道:“嘿,肯德拉,借一美元给这没下冥界的老古董怎样?”
“抱歉,你应该知道我下墓从不带这些东西。”
肯德拉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打断他冷幽默的兴致,她还看得到哈立德的手一直在抖,急促的呼吸声,几米外的她也能听清。
她没去拆穿哈立德的心虚,苦中作乐,她经历过的不少。
哈立德转回身面向头盔,视线中没了肯德拉才开口:“哦,哦,对,我忘了。”
说罢,哈立德伸出双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