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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盏言一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也不去想自己到底喝下了什么毒药。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自己豁出去性命,总的要有些回报。
“既然我替王爷效力,也把命交到王爷手上,那是不是俞王答应我的事情,王爷也可以做到?”
朔王负手立在窗前,淡淡问道,“说说看。”
“俞王承诺过,为我父亲沉冤昭雪。”
朔望看了鹿盏言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与怀疑,“据我所知,七皇子可不是一个做好事的人,怎么会答应你这样的请求?”
鹿盏言垂下的睫毛一颤,似乎想起来悲伤至极的往事,抖着声线,慢慢说到,“我父亲身前是戍边大将军的副将,兵变之时,我也在边关,知道父亲和鹿将军他们是被奸人所害的,所以和鹿小姐一同前往帝都寻找真相。但是鹿小姐在途中被杀手杀害,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来了。
不久后七皇子的人找到了我,说手上有当年兵变的卷宗,只要我代替了弱柳阁的花魁纪扶柳来刺杀你,就可以把卷宗给我,并且可以帮助我查明真相。”
既然是编故事,就编得对自己有利一点。她不清楚朔王会不会信她这套说辞,但是只要他动了心思,自己就成功了一大半。
朔王没有作声,只是放在身后的手已经握成拳,关节泛白。
过了半晌,才问道,“鹿盏言确定死了?”
鹿盏言不知道朔王竟然会提到自己,她穿越而来,最初的印象是从无穷尽的追杀开始,至于前尘往事,她一概不知。
“是。我亲手安葬的。为了避免别人找到,并没有给她设衣冠冢。唯有真相大白大仇得报,她才能得以安息。”
一室的安静,朔王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鹿盏言脚有些发麻,这些沉重的过去是她的所有动机和理由,虽然不知道朔王相信了她几分,但是她可以确定,她可以见得到明天的太阳。
“本王承诺你,为你父亲沉冤昭雪。”
朔王忽然出声,让鹿盏言心头一喜,说了今晚第一句真心话,“多谢王爷!”
朔王点点点头,示意侍卫将她带下去。
迟北有些不解朔王的做法,“爷,为什么要留着她?她说得不见得就是可信的,万一是七皇子的技俩,我们岂不是中计了?”
迟南倒不这么认为,“不管她说得是真是假,但是此刻开始都为爷所用。而且,爷的意思应该是,利用纪扶柳制住俞王,也就是反间计。我倒是觉得,她会是一颗好棋子。”
况且,她的眉眼跟鹿小姐也有几分相似,尤其那颗朱砂痣……这是迟南不敢说的那句话。
朔王并不说话,低头看着手里婆娑的一条坠子,上面五彩斑斓的图腾和花纹,中间一颗宝石,下面垂着流苏,一看就是边境民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