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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就见朔王穿着整齐打开了房门,迟南上前问道,“爷,是要出门吗?需不需要备马?”
“不出门,去一趟清风阁。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两人小小地惊讶一把,夜这么深,王爷还去清风阁,莫不是要去留宿?迟南面上不正常地一红,拉着眉头紧锁的迟北强行离开。
鹿盏言躺在软榻上看书睡着了,朔王在院子里见屋子里还有灯光,不由得脚步更加轻快,进去却发现榻上一张睡美颜,清丽无双惊艳一室。
他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眉眼出神,良久心头微叹,将她手上的书轻轻取出,不料她睡眠浅,微小的动作也惊醒了她。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鹿盏言一抬脚就朝朔王身上招呼,朔王捉住她的腿,语气轻快,“夫人莫不是做了什么恶梦?睡觉也这般不老实。”
鹿盏言这才看清楚他的面目,闻到熟悉的清香,心头一哂,低下头,“原来是王爷,我没看清。王爷这么晚是来做什么?”
一听这话,朔王的淡笑中不由得带了些气闷,“本王以为,你堵书房留灯留门留纸条,是在提醒本王最近冷落了你。可是听夫人的意思,似乎只是跟本王在开玩笑?”
一语惊醒梦中人,鹿盏言陡然响起自己在他书房留的字条,忽然有些后悔,她原本是打算让他来商量下如何应对俞王的,而他却一本正经地认为是她想睡他……
这真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鹿盏言赶忙澄清道,“王爷,您听我解释!今日俞王托人传话过来,让我在你枕头底下放下一枚香囊,只是长期使用具有令人心智迷失、沦为傀儡之效。俞王是想要通过过这个来控制你。”
说罢,她赤脚翻下软榻,走到梳妆台上取出那枚香囊,伸手递到他面前。
朔王扫了一眼,定定地看着她,“你想怎么做?”
鹿盏言抿抿唇,眉宇坦荡,“王爷乃千金之躯,拂柳不敢妄自行动,但凭王爷吩咐。”
头顶的目光灼灼,她不知道朔王此刻在想什么,她确实不敢妄自行动,虽然香囊可以达成她想要的结果,但是以朔王的智商连她连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怕她才出手,下一刻就会毙命。
朔王语气有些怪异,“所以你留纸条,只是想汇报这件事情?”
“是。”
屋内一片静寂,朔王沉默了一瞬然后起身,“本王知道了,夫人以后要出门别翻墙了,走大门就好,不会有人拦着你。还有,没事也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
鹿盏言有些莫名其妙,不太懂他来去如风又暗沉汹涌的情绪变化。对于他知道她行踪的事情,倒是不意外,反正自己也没干什么。
朔王走到门口顿住,微微侧头,抛下一句话,“边关来的女子就果然坦坦荡荡性子率真,但是以后这样露骨又让人误会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怎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似乎听他口气,有些不满和失望?他自己意会错了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