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盏言站着没说话,争春不明就里,还颇为开心地说到,“夫人,朔王对你真是有心,还亲自采摘荷花送给你,真是羡煞旁人呢。”
“回去吧,我有些冷了。”
明明才十月,微风的体感也颇为舒适,但她偏偏觉得有些凉,心中有些烦躁,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身体的因素还是自己想了不该想的。
朔王把荷花包好,递给身后的迟南,“用药水泡好,我今晚要用,切记不得损坏。”
迟南谨慎接过,“知道了爷。那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时辰出发?”
“今晚提前一点。纪扶柳那边,也到了换花的时候,今晚药水要浓一些,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是。我这就去办。”
回了清风阁,鹿盏言翻出一本书看,半天没看进一个字,索性抽出剑练了起来。这把剑她来之前屋子里就有,此前的主人不知道是谁。
但是兵器也有灵性,也会认主,鹿盏言才摸了几回,便感觉越用越顺手,似乎是认了她做主人。
迟南抱着荷花进来,见鹿盏言正在舞剑,不由得驻足欣赏,自上次看了一遍,就深深印在脑海里了。第一遍觉得新奇好看,第二遍觉得惊艳奇妙。
鹿盏言收了剑,面颊微红,瞥了一眼迟南,指了指屋里,“放进去吧,你们爷的心可真大,再这么摘下去,只怕要绝种了。”
迟南脸一抽,哪有这么说话的……
“呵呵,夫人说笑了。这花虽然三年开一次,然而花期却有半年。即便花期过了,三年后又是满满一池塘,所以您只管摘,王爷不会心疼的。”
哼,难怪这么大方,原来是为了泡妞用的。
“行,那告诉你们爷,我谢过了。”
晚饭过后,鹿盏言吃饱喝足,争春正着看着院子外已经熬了一个时辰的汤药,鹿盏言的说辞是“给王爷强身健体的”,争春认为这是讨好王爷的。
盛出一碗,鹿盏言端着就往朔王的书房而去,果然,人没在书房。
门口的小厮见夫人又来,也跟上次一样说在房里等一等,也没有说二话,毕竟她可是府里唯一的女主子。
天时地利人和,既然没办法跟朔王说明俞王的事情,但是她若是能找到那封密函,并且亲眼目睹到底写了什么,不是更加有利?
她悠闲地在屋里走动,眼睛却一丝不苟地搜寻着每一处角落,生怕错过。这里空间敞亮,书架都是通透式样的,怎么藏密函?
唯一的字画后面也什么都没有,墙角的几盆兰草也正常的很,找了一圈毫无收获,鹿盏言有些不甘心,堂堂朔王的书房这么干净,她一点都不相信。
不过,他能这么自信地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就说明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难道,朔王府还有另外的隐蔽之处?她在这里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发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