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什么事情?”
“这个姑娘没说,只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奴婢就不打扰王爷了,先行告退。”
宫女往来时的方向离去,朔王沉眉略微思量,便离开了皇宫,回了朔王府。
阎支山一清早就来了朔王府报道,朔王昨晚就嘱咐过了迟南去安排,是以他一来,就安顿了住处,带着他见了管家和王府里有些地位的人。
大家对于阎支山的身世背景都比较好奇,但是朔王府没有嚼舌根的风气,所以也只是私底下问了几句。
阎支山的职责就是负责保护鹿盏言,寸步不离,事无巨细,全部都要知悉。这是朔王给他的条件,他自己也接受了。即便这是变相的监视,但是也是从根本上保障了她的安全,阎支山也没有说什么。
朔王回府后,迟南领着阎支山在王府中转完了一圈。几人在荷塘旁碰上,朔王交代了几句,就自行回了书房处理政务。
红衣进去奉茶,向他汇报了鹿盏言回清风阁,本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回去。
鹿盏言披着外套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迟南领着阎支山进来,只是笑着点点头,身上的酸软劲儿还没过去,提不起精神。
迟南见她精神不好,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鹿盏言和阎支山两人,阎支山见她面上没有血色,想起昨晚她吐血的样子,刚毅的眉宇紧紧皱起。
“夫人,身体可好了一些?起风了,要不我扶你进屋?”
鹿盏言外头看了一眼阎支山,嘴角一丝讥讽,“怎么你也叫我夫人?墨钦池真是好手段,轻而易举就将我身边的人收服了,你现在,是替他办事?”
阎支山捏了捏身侧的拳头,没出声,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一方,明明朔王和鹿盏言看着恩爱无比,你侬我侬,但是实际上却是有些不相融合的地方,相互独立。
“入乡随俗,别人怎么叫,我便怎么叫了。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换了称呼。”
鹿盏言摆摆手,“算了,什么称呼都是假的,难不成你能光明正大唤我鹿小姐?昨日出了点状况,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在朔王书房有没有发现什么?”
阎支山在她身旁坐下,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没有。朔王的书房太干净了,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藏东西的暗格。要么他是真的光明磊落没有秘密,要么就是早有防范,书房根本不是他放置要务的地方。我个人我认为,第二种可能性比较高。”
“嗯,我也倾向第二种,看来我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鹿盏言作势起身,被阎支山按住,“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朔王早就知道了你的真是身份。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他总会先你一步,将你的计划打乱。”
鹿盏言心头一凛,想起他在淮阳一路上别有深意的话,迟南迟北看她的了然眼神,瞬间猜到了他依然知道了自己就是鹿将军的女儿。
她甚至怀疑,他带她去淮阳,就是为了印证他的这一猜想,什么鹿将军的部下,都只是断章取义骗她去的幌子!说不定,他早就知道阎支山的存在,也查到了阎支山的底细,所以利用她去收服阎支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