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爱她的名声在外,皇后这么做,也是费了心思保全他的面子。呵,可他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见朔王不说话,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傅鸿影心底笑了笑,一个女人如何能与他的报复他的江山相提并论?
“我今晚还有事情,不能出来太久,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你自己权衡思量。我知道,你从来不会让自己为难,让跟随你的人失望的。”
傅鸿影将披风解下还给他,自己快速除了屋子,翻身上马,急速离去。朔王看了看外面黑沉的夜色,没做停留,离开回了朔王府。
鹿盏言从茶楼出来,去了苏凌的住处,将手中的药丸给她。
“苏苏,你看看这个玩意儿和上次的成分是一样的吗?”
苏凌接过来,撇了她一眼,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就着烛火将药丸戳散,细细研究起来。
良久,她直起身,很郑重很严肃地问道,“你还想骗我多久?”
“额?什么?”
苏凌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到,“那夜你从我这里悄无声息地离开,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凉亭周围的草地里有一处血迹,是你留下的吧?你三番两次给我药丸要我复制出来,其实是有人为了毒药给你,你想要摆脱,所以来找我,对不对?
鹿盏言,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当年师傅花了多少力气才救活你?你现在这么可劲儿糟蹋,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鹿盏言陪着笑脸,凑近她跟前,“好啦苏苏,我这也是权宜之计,并不是有意为之的。而且毒药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服下的,我是想顺水推舟将计就计,这样你帮我解了毒,我又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两全其美不是吗?”
苏凌不为所动,严肃脸继续说道,“你这人道理一套一套的,在自己这儿全部都是屁话。还说什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好了,本钱都块花没了,我看你怎么给将士们洗刷冤屈。”
“别担心,这事我自有分寸。现在事情一步步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达到目的只是时间问题。”
鹿盏言眼神清亮,清瘦的小脸又瘦了一圈,看着苏凌的目光炯炯有神。苏凌叹了口气,“为什么你要自己一个人扛着?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一起?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倔强?”
“苏苏,我现在在朔王府身份卑微,很多事情都是雾里看花,保不准哪天就被赶了出来。你留在这里,也是我唯一的后路。我不像你跟着我搅浑水,到头来赔上了自己。我希望你好好的,做我最强大的外援,这样我才能心无旁骛。”
苏凌说不过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柜子,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