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公主有早期散步的习惯,没想到遇到了很久不见的鹿盏言。此前她三番两次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放眼大溯王朝,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她,她要是不出了这口气自己就不是清公主。
鹿盏言今日形象与以往大不一样,看着赏心悦目,看的清公主更是气闷。她微微一笑,朝她福身,“妾身见过清公主。切身是随着王爷进宫的,王爷吩咐再次等候他下朝。”
清公主看不得她张口闭口王爷,明明池哥哥是她的哥哥,本来应该宠爱自己,凭什么她一个妾室在这里横刀夺爱?
“是吗?既然他去上朝了,本公主正好无聊,不如你随我走走?”
喜公公见状,连忙打圆场,他知道清公主性格刁蛮霸道,这夫人看着柔若,可不要在她手底下吃了哑巴亏啊。
“公主,老奴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领着这位夫人等朔王的。皇后娘娘今日要召见两位,是以不方便走远。再者,夫人对这里部署,万一惹公主不开心,不是触了霉头不是。”
清公主哼笑一声,“喜公公,连你也帮着她说话?不就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连你这个不是男人的人都对她另眼相待,我看你们都是色字当头!”
喜公公听她数落自己,老脸面上重视挂不住,他入宫几十年,深受皇上和皇后的厚待,何事受过这般侮辱,但是他知道深宫生存的规则,他只得隐忍。
但是鹿盏言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她冷了面色,扫了一眼清公主,喜公公看出她要为自己出头了,拼命拉着她的衣袖,对她摇头。
“清公主贵为大溯的公主,荣华富贵享受不尽,本应该是万人敬仰。可若是失了德行,没了教养,即便你身份尊贵,也让人尊敬不起来。皇上以礼待民,心怀天下,公主应该学习效仿才是,怎么背地里拆皇上的台,这不是让别人耻笑皇上教子无方吗?”
清公主面上一阵青红皂白,鹿盏言用高帽子大是大非来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身边的人都是告诉她,她自己开心就好,想怎样就怎样,鹿盏言一介草民,怎么会有这种胆子来教训她?!
“你大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站在谁的地盘?本公主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试了德行,没了教养!来人,给我把她的衣服扒光,绑在假山上,我倒要看看,你这种烟视媚行的女人,到底有多不要脸!”
清公主身后跟着的几名宫女哥哥冷笑,气势汹汹地上前要动手。她殿里的宫里都是经过她训练过的,个个都有些伸手,在宫里可以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但是对鹿盏言来说,一只手就可以解决掉。
她淡淡看着几名宫女的手伸到自己面前,在碰到自己衣服之际,极快地出手,将几人扭摔到地下,顺便捋了捋身上的褶皱,这衣服,她们还没有资格碰。
清公主大怒,叫嚣道,“你这个臭女人,胆敢对本公主的人动手,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罢,抽出缠在腰间的一条真蛇皮做的鞭子,上面布满了细细的倒勾,这一鞭子要是抽到身上,不脱层皮也要伤痛半个月。
边上已经围上来不少宫女太监,他们或多或少都受过清公主的打骂责罚,如今这样一位天线没人为了一个太监出头,让他们很难想象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纷纷为她捏了一把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