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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暗自焦急,她一个人应付得了吗?
“民女也自荐,愿意全力助她。”
崔鹊也知道现在深究两人底细并不明智,外面无数的患者还等着他们,一旦发现不妥,他们二人的性命有的是人来取,于是准了苏凌。
“你二人赤诚之心难能可贵,待王爷安好,我定当替你二人向王爷请功。王爷就拜托你们了。”
营帐被隔离,苏凌也被鹿盏言推到帐外,说是要分工合作,她一人留守在内。她不能让苏凌也跟着承担风险,何况她需要一个开挂的外援。
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鹿盏言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近距离靠近他。他瘦了很多,面庞的棱角更加鲜明,原本就俊美的五官,显得更加出挑,即使紧闭着双眼,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她将毛巾浸了水,敷在他的额头,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期间每间隔半个时辰喂一次白开水,昏迷的朔王脾气也不好,不是喂不进,就是全数吐出来。
鹿盏言叹了口气,心想:这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你不肯配合的。
最终以哺水的方式,一口一口以嘴喂之,方才喂了进去。然后得意一笑,墨钦池,你也有被我鱼肉的一天。
林府,林向晚坐在客厅里哭,林夫人一旁安慰女儿,林员外气的胡子发抖,不停地在客厅里踱步。
“你说说你!真是见识短浅!好生糊涂!此时此刻,就算是刀山火海你都要死死守着不离开。虽然凶险之极,传染性极高,但是万一痊愈了呢?那你可就是朔王的救命恩人,就算让他将你收入王府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如今你逃避了,让爹爹的计划全部落空,真是愚昧!”
林向晚哭得梨花带雨,好生委屈,“爹爹,这件事情是女儿思虑不周。可是,那朔王您是没瞧见,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高热不退,面色红中戴紫,只怕时日不久。女儿本想将家里那颗千年老人参拿来续命,然后再想法子找到那个献计之人,或许他有办法治好他。”
林员外想了想,细小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说道,“我先派人找到那个献计之人,你赶紧将老人参拿出来练药。这病症太过严重,即使药石无医,也怨不得我们。若是朔王逃过这一劫,更要找到那个献计之人!”
“女儿这就去办!”
是夜,苏凌来营帐外给鹿盏言送药和晚餐,两人现在隔着一层帐帘,鹿盏言接过东西,与苏凌说了几句话。
“食盒里我放了一粒清毒散,一会儿你给他服下,他体内循环会加速,会出汗颇多,有利于排毒。另外,要注意补充足够的水分。是好转还是加剧,就看今晚的了。如果有情况,你一定要派人来叫我。”
“知道了,苏苏。放心吧。”
鹿盏言没有照顾过人,不知道照顾病人这么累,她不由佩服那些护士,真是劳心劳神,而且还特别容易饿。她打开食盒,里面只是简单的青菜白粥,却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