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拼着一口气,虎子强忍着剧痛往回走,遇上了回营地的朔王,并且倒在了他面前。朔王二话没说,将他背到了土地庙。
次日他醒来,对医护说,自己是因为抢了别人家的馒头被鞭打的,没有人怀疑一个饥饿的孩子的话。但是他说的这些,都是那个黑衣男人叫她说的。
苏凌听完,陷入沉思之中。她知道这个黑衣人定然是朔王的政敌或者是仇家,不然不会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想让朔王名正言顺地死在江南。
为今之计,只有将虎子保护起来,等朔王大好,有据可查。
夜班三更,鹿盏言趴在床榻上睡熟了。床榻上的朔王眼珠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底清明,未有丝毫昏迷过后的朦胧。
他轻轻起身,伸手拂过鹿盏言的睡穴,然后将她小心抱上了床榻,盖好被子,在眉心落下一吻。
屋子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迟南和迟南闪身进来,跪在地上,“恭喜王爷大病痊愈!”
朔王挥了衣袖,示意两人起来,“那日的黑衣人可有查到?”
他昏迷之前,交代迟南和迟南暗中调查虎子及那位黑衣人的踪迹,以他敏锐的嗅觉,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爷,请看。”迟南从袖中取出那张包裹馒头的包装纸,递给朔王。
“这是从虎子那里找到的。这纸张是没有可疑之处,大街上随处可见。但是这上面沾染的气味,却是特殊得很。苏凌姑娘闻过,是黄芪的味道,是以来人定然是熟知医理之人。”
迟北接过话,“我检查过,虎子身上的伤口,是独有的龙骨鞭所伤,伤痕外浅内深,表面皮肉之伤,实则伤筋动骨。若是没猜错,有这等功力的,应该是江湖门上有名的猛将,孟虎。若非他只用了一成功力,负责虎子定然会全身经脉俱断而亡。此人独来独往,非上万两黄金不会出山。”
朔王负手而立,看着摇曳的烛火,声线如魅,“这么说,来的是两个人。一人善医,一人善武。那张远可有动作?”
迟北摇头,“不曾。他一直跟着崔太医,并未单独行动过。”
“如今看来,此事还牵扯上了江湖门派,可是谁这么大手笔,竟然能请得动他们。”
朔王冷哼一声,“江湖门派一向势不两立,互相看不惯,能让他们同时效力,要么是许了重金,要么,就给了权势。能同时拥有这两样的,无非是王公贵族。要说近年来在朝中崛起的,为数并不多。”
迟南迟北两人互看一眼,已然明白朔王的意思。
“爷,我们立刻去办。”
两人退出去,营帐中安静下来。朔王将床榻上的鹿盏言放在了她自己铺的临时床榻,以免别人起疑。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鹿盏言这一觉睡得特别香,醒来感觉精神甚是充沛。她照常看了眼还未转醒的朔王,给他擦完脸,发现白开水已经用完。掀开帘子看了看,天色并未大亮,苏凌他们此时应该才刚刚起床,送热水不会这么快。
想了想,她戴上了纱巾和手套,又穿了长袍在身上,全副武装出去了。
晨雾浓重,十步开外便看不清楚。凭着记忆,她摸索到了伙房,锅炉上的开水滋滋作响,可是里头却没有人。
她刚打好热水,身后进来一个小医护,蒙着面纱,露出一张呆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