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春是今日清早从大理寺放出来的,被轮番拷问了几回,逼问有没有发现鹿盏言与人私下共谋,争春只道自己是个丫鬟而已,并没有见到什么异常。后来赵寂然做主,将她放了回来,身上留了不少伤,好在不严重,这会子涂了药在清风阁修养。
鹿盏言在牢里的时候,无声说了“争春”二字,她便急急忙忙找上门,心道争春一定知道些什么。
“争春姑娘,你将几日的事情再回忆一遍,事无巨细说给我听听,看看是否有什么遗漏?”
争春又将那几日与鹿盏言相处的情节再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那盒子我当时藏在了包袱里,在围场的时候就丢进了王妃的马车里,后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了王爷,他应该是拿到了,也知晓了信里的内容。”
“那几日,还有谁与她有接触?”
争春想了想,道,“对!还有辛恬公主的侍卫乌吉。他总是在我们营帐边上围着转,侧妃说由着他去,似乎是她与辛恬公主商议了什么事情,特许乌吉过来监视的。”
苏凌追问道,“她们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个你知道吗?”
争春摇头,“这个确实不知。而且事发当日,那辛恬公主根本没有出现,听说大炎国的二皇子也不见了,不晓得是不是其中有什么关联。苏大夫,侧妃会不会安全地回来?奴婢一定养好身子等着她回来伺候她!”
苏凌嘴角扯了扯,实在算不上一个笑,“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枉她疼你们一场。在这里好生等着,莫让人将这院子占了。”
苏凌向小厮讨了一身男装换上,出门前,争春交给她一样东西。迟南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苏凌知道她反对也没用,便由着他跟着。
去医馆取了药箱,便径直往郊外的皇家别院而去。
辛恬公主被洛璃禁足,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身边的乌吉都被调开,留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抓狂。
外头守着几名带刀侍卫,身强体壮,是洛璃特地派过来看守的。辛恬公主三番五次地闯出去都失败,这次又不例外。
她拿着鞭子狠狠抽打在一名侍卫身上,可是那侍卫像个石头般纹丝不动,气得辛恬公主欲夺刀砍人。
这时,外头进来一名侍女,急急忙忙走到跟前,说道,“禀公主,外头来了两个人,说是二皇子知道公主今日身体不适,特意找了一名民间大夫来为公主看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