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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鹿盏言正在温泉里舒舒服服地泡着,她来得晚,不少人都已经离开,她挑了一个僻静些的小池子,让争春也下来感受了一把。可是争春漏了披风没拿,便起身回去取披风,留下鹿盏言一个人。
“咦?这不是朔王家的侧妃吗?真是巧。”
鹿盏言睁开眼,几个披散着头发仅桌着中衣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可是她一个都不认识。她也不认为在这里相遇有什么巧合,看她们这架势,明显是守株待兔。
她笑了笑,说道,“几位姐姐妹妹这就泡完啦?我还得等我家的侍女,你们先走一步,我就不同路了。”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女子微微一笑,婉转说道,“我看妹妹一个人有些孤单,反正我回去也无事,索性陪妹妹一阵子吧。”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附和道,“对啊对啊,回去睡觉有什么意思,不如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说罢,纷纷脱下衣物就下了水,明明一个一两人的小池,堪堪容纳了四五个人,拥挤不堪,连温泉水都在往外溢,这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鹿盏言十分想笑,可是却还是忍住了。
“你们这是……”
那领头的女人一笑,眼角鱼尾纹跟着跳了跳,说道,“我是吏部尚书家的侧室,这几位也都是朝中官员的家眷,其实我们就是为了见妹妹,所以才让人空了名额出来,好说些体己话。”
其他几位点点头,其中一人额间一粒朱砂痣,十分妩媚,且面上毫无扭捏之意,倒是大方得很,她开门见山说道,“其实不瞒妹妹,我们姐妹来,也是为了请教妹妹一些事情。”
鹿盏言假笑道,“我出身不好又见识不多,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能让各位请教的啊……”
那朱砂痣女人捂嘴一笑,“怎么没有?听说妹妹因着一些事情惹恼了朔王爷,失宠了好些时日。可是后来却又复宠,让朔王爷欲罢不能,妹妹这番本事,我们可都想学习一二呢。”
几人或笑或羞捂着嘴,鹿盏言哭笑不得,朔王府这些后院之事,怎么都能传到这些官宦人家的女眷耳中?
她要说什么呢?说她被身边的侍女和王爷身边的侍卫联合坑她,下了药物,所以才发生了一切?
“你们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个,我怎么说的出口啊?”
朱砂痣女人一把拉住鹿盏言的手,那翘起的兰花指在她手背上摸了摸,让鹿盏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好妹妹,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渠道知道啊。你或许不晓得,你其实在我们帝都的官宦女眷之中已经出了名了,个个都羡慕你好本事呢。你只要告诉我们,你是如何复宠的,用了什么法子?我们姐妹学习了,也好能让自家官人眷宠不是?你就当时发善心,做好事,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已经差人送了东西去你营帐了,你就放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