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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刘武其人

二十颗莲籽粒粒饱满,拳头大小,嵌入磨盘大的莲蓬中显得有些稀疏。青黄的莲蓬,黑黄的莲籽,显示着已经成熟。巨大地莲蓬倒垂下来,似乎敲打一下莲籽就能脱落。

洞顶的岩髓还在不紧不慢的滴着。

“明哥,这是不是刘老头说得地生莲花?这可是最好的东西了。这下发了,二十多颗!明哥,说好了哈,一人一半,你可不能全拿走!”看着苟洪紧张的样子,祁志明笑了:“我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任务完成了,给儿子留下点钱也就够了。他母亲很爱他,可能不是一个好妻子,但绝对是一个好母亲。我不担心,她比我更会教育孩子,现在没什么不放心的。父母不在了,再多的东西我都没有了兴趣。你我兄弟多年,不说视金钱如粪土,可也从没把钱物当作什么正经东西。父母去世时,一分钱也没有,需要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家人很多,都需要帮助,一切随你。”祁志明又伤感又好气地说道。

“明哥,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知道我胡说八道惯了,这不张口就来了吗?”苟洪有些慌张,急忙解释道。

“大苟,好兄弟。别担心,一定能让你回家的,也一定能让你的家人不再贫穷。你看看这么多宝贝,随便一件就够你家老小生活一辈子了,放心!”祁志明安慰道。

“明哥,要走就一起走。我知道大爷大娘的死与嫂子和你离婚有关。大侄子跟嫂子走了,也是因为你没钱。老人去世,也是因为没钱,还是把老房子卖了才殡葬的。我知道,你复员后,并不开心。也知道你每年都给我家寄钱。也知道你收入不高,养大侄子都是嫂子花的钱。也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

“你就是一个躲在茧里面的虫,害怕自己的软弱被世人看到。你也是人,是人就别强挺着了,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谁他妈地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这不丢人。你那么优秀!可谁认可你?谁赏识你?你可以不觉得权重钱重!你知道女人都要什么吗?她们都很现实的。没有女人拿自己的青春去赌你的明天。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你看不惯的事多了!”

“你清高自傲,正直,兄弟很佩服,可又怎样了?特种大队中队长进入社会不还是个保安?地位的差距你可以装作不在乎,可别人不在乎吗?嫂子不在乎吗?人家只要求一个安稳舒适的家而已,你给了人家多少?你给我家钱的时候,你考虑过你的收入能力吗?你有这个能力吗?嫂子离开你,是你不思进取,是你假模假样地清高自傲!”

“为什么你连父母殡葬费都没有?甚至为了这么一点小钱给一个你看不起的女人去下跪?这都是你的假清高造成的。现在又说让我单独离开,你有权利吗?现在不是在军队,我可以不听。是兄弟一起闯过去,谁都别落下。”

是啊,男人养不了家,还谈何理想、未来、抱负?这个问题也困扰了祁志明很久,挣扎无能,就随遇而安了。

像《红与黑》中的于连,最终还是没能越过竹子结节式的那一个阶级层面,那么优秀的人也以自杀式的死去而告终。悲伤之余,只留下了遗憾。是不是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没人能够代替回答。是否每个人都应该去以自杀来宣告自己努力后的无奈?

祁志明有幸见过一位政坛高官,也得到了一些答复:“当官需要为人民服务,当多大的官职,担多大的责任。不是一句空话,是切切实实地责任。你问我怎么能当好官这句话,说明你只对你眼前所见的权利心存渴望,而没有看到背后的责任!小伙子不错,成就很大,但却不是官场中人。凡事不能扰心,行事不能乱心,民众一心,再加恒心,什么事就都不是事了!”

“大苟,你说的有道理,好兄弟生死与共。哥哥也不多说了,生死由命!”刚说完,祁志明就站在了莲蓬上面,徒手抠籽。莲蓬上全是硬刺,很是辛苦。

小不让把莲蓬压在地面上,一通乱撞,莲籽脱落在地。拳头大小的莲籽,粒粒饱满呈黑黄色,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俩人呆呆地互望了一眼,这东西该怎么吃?毕竟地心莲在刘姓老者的记载中,可是天才地宝,极为珍贵。

“明明刘老头自己都可以得到的,怎么会白白便宜了我们?”苟洪疑惑地说道。

“刘武前辈去世不知道多少年了,这地方说不定在那时还没有这种宝贝呢?地心莲也就是一说而已。弄下来吃吃试试不就全知道了?你个瓜娃子!”祁志明调侃道。

莲籽外壳坚硬厚实,摔打不能破。洞内光滑并无可用之物,面对至宝却无计可施了。

“再用一下小不让,看看能不能让它打开?这样下去不行。”祁志明也是无可奈何!

“明哥,如果再小不让全部给吃了,那我们不就白忙活了?”有了刚才小不让吸尽池水的记录,俩人还真不敢再去试了。

“你有办法破开莲籽吗?没办法吧?那就让小不让先开一颗试试,然后再让它停止!”祁志明说道。

小不让像个大虫子一样蠕动着,咬开籽壳就要吸进去,这家伙还真是个生命体啊!祁志明停止了它的吞噬,把小不让抱了起来,轻飘飘入手冰凉,像只蚕宝宝,很好玩。

池中的荷花飞快萎缩成了一团,变成迷你植物,以前的大莲花现在一掌可握。

祁志明先试吃了一颗莲籽。只一会的工夫,就满脸红透,汗如雨下,看起来异常辛苦。苟洪触之炙热,手不能碰。祁志明挣扎一会就昏睡过去,全身都是黑乎乎的液体,透过衣服,黏黏糊糊,看着就感觉难受。

“明哥挺住。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伐髓吧?有没有身轻如燕飘飘欲仙的感觉?”苟洪看得兴奋异常,搓手不止,绕着祁志明转来转去。

“大苟,真的很舒服。这个真是地心莲籽,只不过不是纯黑色的,你吃一粒试试。”祁志明欣喜地说道。

“明哥,还是算了吧!看你那么难受,我就不吃了吧?”苟洪可怜兮兮地说道。

“吃一颗!这是命令,执行!”祁志明突然严肃起来。

苟洪也知道其中的好处,但是看到祁志明痛苦的样子,只是心有余悸罢了。祁志明说出的话,绝对是正确的,这已经成为了习惯。或许是盲从,更多的是信任,来自多年枪林弹雨的默契,也是上下级命令的贯彻。

苟洪勉强吃了一颗,一会儿除了苟洪的哀嚎外,周边再无声音。种种体会祁志明已经体验过了,四肢百骸的疼痛死不了人,醒来后就会感觉到全身舒畅。

两人醒悟过来后,才知道这修炼资源的珍贵。现在已经感觉老天下子第一了,空前地膨胀自信!

无需盘膝去修炼,就能吸收到莲籽的能量,虽然很辛苦,却也很值得。对于力量的拥有,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一粒粒地吞噬着莲籽,急功近利,却也没有对俩人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晕乎乎好像醉酒,手舞足蹈地舞动着,什么功法都没有了,阵法已全然忘记。只是杂七杂八地乱舞一通,这空间已成废墟,被弄了个一片浪籍,暴殄天物啊!

俩人把这天地间的至宝当作了大米饭吃去了一半。冷静下来后,把剩下的十粒莲籽小心地携带起来。望了望变得迷你的大莲花,嘿嘿哈哈地笑着,在小不让的带领下升至了海面。

“明哥,咱们算是获得修炼资源了吧?找个地方试试刘老头的功法吧?看看有多厉害!”苟洪初获力量,喜不自胜。出于对力量地渴望,早已经禁不住跃跃欲试了。

祁志明当然也想早些知道功法的威力如何。环顾四周,没有山峰,没有海岛,俩人就在附近的礁石上演练了起来。

气漩慢慢地在海面生成,逐渐形成了以俩人的盘坐之地为中心的气流漩涡。越来越急地旋转着,也越来越高,直直地指向天空,仿佛天地间的力量尽为俩人所吸引。周围的海水被气流带动着旋转起来,如同龙吸水壮观。本就隐伏在海面下的礁石,尽数显露出其凹凸不平地奇形怪状。

气旋良久方息,海水缓缓落下,海面却开始动荡不定起来。

俩人站立,气势超然,顾盼间双目电闪,全身精力充溢,对望相视,俱是异常欣喜。挥手一掌,“嘭”地一声,隔着海水,礁石盘仍被击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身形轻轻一掠已在十米之外,立于礁石,兴奋地连连挥掌,“嘭嘭”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弄得海面上巨浪滔天,不知打死了多少海族。活着的惊慌失措,可能逃窜时还在咒骂不停:“哪里来的神经病?跑到这里来发神经,扰乱了老子的清梦!”

俩人嘚瑟了一阵,累得不行,休息了一会就决定打道回岛。出来这么久了,虽说人鱼不管他们去干啥,可也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不懂礼貌吧?这都出来好多天了,招呼还没打过呢。客居的日子不自由。

夕阳斜挂,回岛时已是黄昏。小不让缩小成了手掌大小的透明垫子,像只没有充气的小皮球。祁志明把小不让放入衣袋,缓步回到了俩人的房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