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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摆满了石桌。
石桌是一整块白色暖玉精琢而成,花纹图案一应俱全。飞禽走兽,各式海珍,摆了满满一桌。有些菜肴还热气腾腾地直冒热气。
华在侧席相陪,尽与公主嘀嘀咕咕说着话。
希拿起一只硕大的金壶,样式古朴,甚至有些丑陋,口中说道:“这是愚兄珍藏了几百年的宝贝,一直没舍得喝。今日贵客临门,必当开怀大饮一番。”
华在一侧说道:“酒是好东西,也得少喝为佳。夫君切莫强人所难。”
祁志明一看情形,心中忖道:“对方如有心加害自己,也不必费这么大的心思。看这对海兽夫妻也并无恶意,一味推让,也不是为客之道。已经研读了毒经,未必能被毒死。”
“希兄厚爱,志明已经好久没闻到酒味了。兄有佳酿,但求一醉!”祁志明打破那夫妻的僵局,笑着对希说道。
希哈哈大笑,连声说道:“好兄弟,好兄弟!”
酒水碧绿色,在白玉酒杯中溢出浓烈地酒香,隐隐夹杂着一丝花香。
“兄弟请!”希举起酒杯对祁志明说道。
又对公主和华说道:“弟妹请,娘子请!”说着便一饮而尽。
祁志明本来就是喝酒的人,几个月没沾酒了。一举杯,酒香扑鼻,感觉就像喉咙里有只小手在抓挠,于是一饮而尽。胸中一条热热的直线通到腹部,感觉全身热乎乎地。
“这是百花酿,加入了风火丹,又存放了几百年才成。我观你夫妻均是修炼之人,此酒对修炼大有益处。”希对祁志明的爽快很高兴,也对自己的酒酿很自豪。
“真是好酒,兄弟借花献佛,敬希兄一杯。”祁志明又是举杯一饮而尽。希更高兴了。
但凡喝酒之人,无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酒好。
华和公主浅饮辄止,说着些女人之间的话。
小鹿朵朵还好一些,公主不停地喂它一些瓜果。
小龙却一直趴在祁志明身后滴水未尽,不满地用脑袋拱着祁志明。蛟龙的尊严在这里还真不算什么。
希见状,便对祁志明说道:“兄弟,对不住,愚兄忘记了你的那个小家伙了。”说完,用手指弹出一缕白光,击在洞壁的门上,锵然有声,连续三响。
立刻有人形海兽立在门边,“给这位蛟龙朋友拿食物过来。”希吩咐道。
瞬间有海兽端着玉盘出来,盘中盛着四块中级兽核,直接放到小龙跟前。
“希兄慷慨,兄弟敬你一杯。”祁志明感激地说道。
希也一饮而尽,酒至半酣,二人越说越投机,直怪相见甚晚。
希谈及这片海域的特殊性。
千万年来,甚至更远的年代,这片海域被一种神秘地结界封闭了,没有进出的可能。这片海域的生物,自生自灭地存在着。偶然有人类闯入,非死即伤,任你有天大的本领,也生存不下去。
所以才对祁志明的出现感到惊讶,但看到公主,就不奇怪了。
人鱼掌握着穿梭这片海域的方法,很多海兽想离开这片海域。于是逼迫人鱼交出出入的方法,人鱼不答应,便造成人鱼被杀害。
“兄弟,别误会。愚兄并无离开此处的打算,更没有利用弟妹的想法。只是遇到兄弟投缘,也知道兄弟是有大机缘之人,所以打开心扉,诚心结交!”希坦诚地说道。
“希兄多虑了,志明海上遇险,承蒙公主错爱搭救,并许以终身。早已决定在此陪伴终生,离开这片海域,恐怕十死无生。希兄适才谈到人类在这片海域,无法生存,是因为海族的强大吗?”祁志明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公主。
“人类社会,污染严重,无法修炼是其一。人类的武器和科技是很发达的,任你修为再高,也会粉身碎骨的。兄弟劝希兄,莫要向往人类的繁华。你我兄弟,志明皆是肺腑之言。”祁志明认真地对希说道。
“哪里也无净土!兄弟初来这里,还不了解。愚兄离开了五日,为海域的宁静去和几个家伙商谈,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想必愚兄受伤,兄弟早已看出,是为了愚兄的脸面,兄弟不好意思说破吧?哈哈······”希大笑着说道。
华紧张地问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去打架?不知道消停一下,真是不让人省心.伤的严重吗?”又歉意地冲公主笑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几个家伙只是轻伤了我,但它们可有的受了!兄弟多留几天,待我养好伤,一起去杀了它们。可以助你修炼,保你的功力再上一层。”希探询地说道。
“如果希兄说的那些家伙,真是罪有应得,兄弟尽力帮助希兄铲除就是了。只怕兄弟力薄,不能帮到,反而拖累了希兄!”祁志明神色平静,但也显出跃跃欲试之意。
“希某自问从未做过亏心事,只是不想让那几个家伙,扰乱了海域的的平静。你妻子的族人,也多数葬身在它们腹中。兄弟不必谦虚,以你目前的实力,拖住几个应该没问题,剩下的都交给我了!”希煽动起了公主的情绪。不得不说,希很有一套。
“明哥,去帮希兄吧,小心点就行。”公主绕过石凳,来到祁志明身边,摇着祁志明的胳膊说道。小龙也在拱着祁志明的身体怂恿。
“希兄伤势如何?志明粗通医理,可以帮助希兄早日康复!”祁志明心中苦笑。人家顶级海兽都对付不了,还受了伤,自己去也是白搭。但公主之意不好推辞,自己去周旋一下还是可以的。
“兄弟见笑了,被击了一掌。在后心,经脉受阻,并无大碍,调养两日即可。”希说道。
“那这东西可能对希兄有所帮助。”祁志明说着,倒出一杯能量液来,递给了希。
“这可是好东西,多谢了!”希一见能量液,立刻感受到了浓郁地灵力,只闻了一下,就倒入了口中,然后闭眼调息起来。
华指引着祁志明和公主,去石壁上开了一扇门,歉意地说道:“二位一路辛苦,请先歇息一会。”然后就守在了希的身边。
洞内宽敞,床铺俱全,一尘不染地白色格调。虽是洞穴,却并无不适之感,不知希在洞壁上,开辟出了几个洞穴。祁志明感觉很新奇。
“明哥,你对希怎么看?你还真的帮他去对付他的对头吗?”公主没有像祁志明那样大大咧咧地去打量房间,反而紧张地问道。
“放心吧,对方要杀咱们是轻而易举的,随遇而安就好。如果要对我们不利,我的寒铁剑也正好开开张。静观其变,别担心了,休息吧!”祁志明安慰公主道。
一觉醒来,浑身舒爽。看来希的酒还真是不错,正想着,华来敲门:“兄弟和弟妹可曾醒来?该用饭了。”祁志明答应一声就和公主出了门。
大厅中间的石桌上,已摆上酒席,希穿了一身白色袍子坐在旁边。一见祁志明和公主出来,立刻起身相迎,口中笑着说道:“多谢兄弟的灵药,愚兄适才急于疗伤,怠慢了兄弟和弟妹了,稍后自罚三杯。”
华嗔道:“呸,又找借口贪杯,也不怕客人笑话。”
希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希兄身体康健就好。兄弟还有少许灵药,一会一并奉与希兄,留作万一。”祁志明笑道。
“万万不可,这灵药珍贵得很。愚兄已然大好,兄弟留作防身吧!”希急忙推辞。
“你我兄弟一人一半,如此希兄再无推辞之理了吧?哈哈,一昧推辞,我夫妻真是再没脸打扰了。”祁志明微笑着说道。
希大喜,也不再推辞。华拿来一个鱼鳔样的口袋,小心装好。口中称谢,然后入席,相劝不停。宾主皆欢,气氛融洽。
“兄弟是修炼之人,不知今年几何?修炼了多久?”希问道。
“志明虚度二十八个春秋。实在惭愧,只是偶然得了一本功法,胡乱练习了几个月而已,哪里来的修炼一说。”祁志明不好意思地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