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事关生死,不容大意。还是喊来瘦男,把事情说了一遍。
瘦男倒是很看得开,缓缓说道:“如果连阵法也能破开,师叔只有远遁了。那就是比陆先生更厉害的高人,也只有陆先生会有兴趣对付他了。如果破不开阵法,想多了也累。这里待下去也没有意思,全是些小虾米。反而是师祖那里压力会更大,不要逼得他杀人才好。师叔快去吧!这里有弟子守着,担保无事!”
希冷冷地对两个呆立不动的儿子说道:“你俩如果死得像个男子汉,为父给你们报仇,也让儿孙永远铭记百世!如是萎萎缩缩,我会亲手杀你们的,免得活着丢人显眼。死在别人手中,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两位公子哪里经历过这等生死考验?迫于希的压力,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苦丧着脸,全然没有了以往的风度和坦然。
祁志明明白惯子如杀子道理,尤其是有几分钱的人家,远远没有形成一些合理的教育理念。在老子贫困的时候,儿孙跟着受苦了,现在儿孙有要求,在合理情况下应该给予满足,莫不例外。
“瘦男,你们都撤走吧,越快越好。现在他们不明虚实,不敢动用导弹。再说,飞行器上加了磁力,也不知道好不好用,来这里的目的已达成,快些离开。”祁志明连声催促道。
“祁小友别来无恙?多日不见,本领更见高深了。”青衫客比预期来得早了一些。
瘦男上前施礼,“拜见前辈。师叔有令,晚辈先办事去了。改日有缘,再向前辈请安,晚辈告罪。”
瘦男见祁志明很忌惮青衫客,更知道自己的份量。说话低调些,或许能给师父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自己几人帮不上忙,待得越久,对师父越不利,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青衫客放任瘦男等人离开,嗅闻着土地草木的气息,无限陶醉地说道:“人都说故土难舍,果然有些道理,总是有些怀念的,还真是故土难舍啊!
祁志明止住了希对两个儿子的不满,仍旧笑容可掬,“青衫客前辈,以前多蒙造化,志明感激不尽。但元婴夺舍,也让志明如芒在背。实话说了吧,与人对战,把战场摆在这里的原因,是我有把握死不了。现在前辈也不一定能胜了我,但我的朋友可是不妙,我们得去救援。如果前辈不放心,也可以一起去,处理完事情,再回来与前辈比试。总之是不会让你轻易夺舍的。”
青衫客笑道:“祁志明,你很有一套说服人的本事。实话说,你得罪的那些人比狗皮膏药还难缠。不是怕事,是怕麻烦。他们自有一套跟踪术,是防不胜防的,千万小心。其实你也不必去,你那徒弟应付的绰绰有余,还是陪老夫聊会儿吧!”
祁志明急忙传信给信一,想了想信号可能会被拦截,便让瘦男传信,让全部人员洗干脱净,再回海域。
祁志明感得受了愚弄,恨恨地说道:“前辈乃世外高人,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吗?你可知道一旦不慎,会死多少人吗?前辈找我的麻烦就行了,难道想拿他人的性命来威胁吗?双方都有着同样的人口结构。这位是我兄弟海王希,他今天就敢用最看重的两个儿子来维护疆土的安宁,我不相信人类社会有哪位帝王敢这样做?一旦开战,亲者痛,仇者快。”
“既然前辈管上这闲事了,那就请转告管事的人,每开一次战,输者退回一千里,况且武器不同于人,是没有分寸的。这座青峰山绵延几百里,只需一炮便能化为齑粉。大家都是同胞,我们也是无害的,定要刀兵相见吗?希兄可以保证,你们如果敢滥杀无辜,三千里海域人类绝迹。这座阵法,请前辈破开吧?别欺人太甚,再有约战,就别躲躲闪闪了,藏头缩尾是处理不了事情的。”
一缕蓝蓝地火苗,直直地射向远处的一棵巨树,这是为考量青衫客,也为速战速决。
蓝幽幽地火焰环绕着巨树,却没有烧到树身,甚至连地下的厚厚的枯草也没有点燃。紧接着,另一边的草木在片刻间挂上了厚厚的冰层,然后突然收掌,景观又恢复如常。
希奔走如飞,收回了另一座阵法的灵石,笑道:“前辈见谅,珍贵之物应该珍惜,不然会遭天谴的。”同时释放出被困住的那些人,趁乱也好行事。
祁志明断定青衫客与那护国一族有很大地关系,说不定还是幕后主使,不然他巴巴地跑来干嘛?只为守护青峰山吗?于是笑道:“这鸟儿也讨厌,聒噪不休,待晚辈去把它赶跑。”并不做势,身法硬硬地平地拔起,随着鸟儿越飞越高。半空中身形旋转灵活,速度疾快非常,抓鸟儿在手,又放开。如此三番,继续着捕捉游戏,丝毫不受力的样子。
回到地面,祁志明低声说道:“前辈,如要比试,便趁现在。下次元婴再敢贸然前来,不会被人吞食也会被阵法绞碎的,修炼不易,要好好珍惜。今天是我祁志明,如果换作信一,前辈的元婴是绝对回不去的。告辞了!”
青衫客急忙喊道:“志明且慢,从开始起老夫便没有恶意,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你努力。那位希小友,你看老夫与祁志明的样貌可有什么差别?”
希仔细看了一会儿两人,讥讽道:“尊你一声前辈,这也是跟着我兄弟叫的。你们确实很像,别说你是我兄弟几辈子以前的祖宗。我兄弟经历的挫折不少,他要是早死了呢?你这是认孙归宗吗?以前听说都是认祖归宗的。我们兄弟如果今天死在这里呢?说什么都是假的。志明兄弟是绝对不会认你这个祖宗的。”
祁志明沉声说道:“我祁志明的父母因穷困而死,是我毕生遗憾,从此以后再不敬祖宗了,也不信,前提是没有钱。半空中降下来个祖宗,我也养不起。你不怕国家拿你去研究,我却不能不怕。”
希这会儿看得很明白,“前辈,志明说是护国一族找他的麻烦,难道你能一力承担吗?以前辈的修为,也愿意干涉世间俗务吗?晚辈看不懂刚才的比试,是前辈赢了志明兄弟吧?”
青衫客并不计较两人的冷风热嘲,语重心长地说道:“志明,你现在成长得很快,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给你个令牌,危机时刻,保你不死。”
希冷冷地说道:“前辈侥幸认了个孙子,不然谁能挡得住青峰山化为齑粉。志明兄弟心太软,不然前辈立刻进入生死轮回。”
青衫客自然是不肯相信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