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兴奋地直搓手,连声说道:“好,好,太好了!一下子拜了这么多师父,多给学费也值。只是师父肯教真本领吗?”
祁志明取笑道:“这就是兄弟的眼界问题了。海域生活的人和海族都能活几百上千年,没有人守护怎么能行?难道到时被别人占领了,杀戮自己的后代子孙才高兴?大家当然是希望一代更比一代强才好。”
小龙惭愧地说道:“是兄弟眼界太低了,多亏祁兄提醒,不然可丢脸丢到无法见人了。”
祁志明正色说道:“如果人人挟技自重,到时海域不攻自破。精诚团结,尚武崇文才是正途。小龙忙于修建家园,不知外面世界的变化。信一记录下了很多修炼功法,兄弟可以去要一些适合自己的功法。人人都可以选择适合自己的功法,不明之处可以请教爷爷和希及信一。岛上来了个神医汤平先生,医道很高,感觉不适也可以去请教。我这条命,还是汤先生救回来的呢。小女祁安也多亏了汤先生接生,这才得以母女平安的。”
小龙无地自容,起身离座,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小龙惭愧,私心太重。多谢祁兄提醒。”
祁志明坦然受了小龙一礼。
小龙确实有错,于公于私都不对。于公,不为海域着想,外界两次攻击,都未曾露面,置海域生灵于不顾,却独善其身。于私,置兄弟情谊于不顾,对岛上安危漠不关心,对岛上的变化毫无所知。知道祁志明身受重伤却不去探望,待康复后又来邀请。
祁志明让小龙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希兄因为两个儿子的临阵脱逃,执意杀之泄愤。虽然被我劝阻了,但再也不可能受到重用。希兄见兄弟受伤,一怒之下,率领海族对敌,海族死伤无数。多蒙小龙不弃,呼我一声兄长。今日兄长就说一句话劝你:做事以大局为重,切勿以私心揣测海域众人。男人大丈夫,堂堂正正做人做事。套用一句别人的话‘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生死又有什么可怕的?但求无愧于心!”
白蛟端着酒菜缓缓走来,“夫君,哥哥说得对,男子汉本该如此。夫君为了一家妻儿忙碌也无可厚非,事由轻重缓急,是夫君太恋家了。”
小龙连连点头,祁志明也不去看他,歉意地对白蛟说道:“给弟妹添麻烦了,趁现在酒醉之前,先把阵法写下来吧,不然酒醉误事。”
白蛟摆放好酒菜,“哥哥与夫君先喝酒,妹妹这就去取纸笔,稍后再来陪哥哥喝一杯。可惜小家伙们都睡了,不然见到哥哥肯定很高兴。”
祁志明想起小蛟怕自己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笑了,“弟妹,这些小家伙可都像果果一样,不待见我的。还是等他们大一些再说吧。”
白蛟笑了笑,自然知道小蛟们怕祁志明,摇摇头去取纸笔了。
小龙倒酒劝酒,尽地主之谊,祁志明也放开量喝,一会儿工夫便有些醉意了。问道:“兄弟,这里以前有冰火石,是在哪个位置?海眼就到此为止了吗?”
小龙解释道:“当日老前辈便是从这里取走的冰火石,然后才出现的这等奇观,不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这里是海洋的最底端了,再往下几百里全是岩层,不会再有海眼的存在了。”
祁志明又问道:“这里面积有多大?怎么探不到边际?”
小龙解释道:“千里清静,与上方海域相连。果果和小家伙们都已经游遍了,只有洞府前方的海域与上面相通,那里并无海族存在。”
祁志明笑道:“这可真是别有洞天啊!灵石之力,会使这里灵力充沛的,是极佳的修炼所在。但你家娃娃们怕是在这待不住,会感到乏味的。”
小龙直挠头,叹息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还好不作恶,只是能折腾。赶紧送去苟老爹的书堂,多少能量液都行,烦透了。”
祁志明笑道:“同感,果果口口声声地说‘老子打儿子,全凭心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打不得,骂不得,赶紧送去学堂,多少能量液都行。省心,还能学些知识本领,头疼得很。幸亏那几个还小,不然见面都要躲着走了。”
小龙哈哈大笑起来,果果可是比他家的小家伙们更能折腾。
祁志明和小龙喝着酒,谈论着家事。还别说,小龙还真是顾家的好男人,教了祁志明许多经营夫妻家庭之道,让他受益匪浅。
白蛟拿来纸和笔。
祁志明趁着酒兴,写下了一套攻防兼备的阵法。这是祁志明信手独创的,写完之后便隐隐有些后悔了,这阵法连信一都会感觉头疼的。但已经写下来了,不好更改,只好一再叮嘱白蛟,不到万不得已,生命攸关之时,千万不能动用攻杀阵法。只采用防守就行,不然徒增杀戮,于大道修炼不利。
小龙和白蛟虽然阵法造诣不如祁志明和信一,但见识还是有的。一见这个阵法,便抑制不住内心地狂喜,当场走位演练起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祁志明指点了一番,又再三叮嘱,慎用攻杀,更不能外传。喝了一会儿酒,便告辞了离开了。
小龙一路相送,应约明日一早便来仙人洞,从此相伴左右。祁志明为刚才的那套威力无穷的绝杀阵而苦恼,心神有些不安。隐隐感觉会出什么事,匆匆与小龙告别,进入房间,思谋破阵之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