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志明也不恼,仍然笑道:“当然。只是青衫客本人还好说,这元婴可都只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神秘传说。寻常人对上它,谁不害怕?人之常情,没什么可丢人的。”
陆地以为祁志明会辩解一番的,想不到祁志明会直接承认了自己害怕,毫不掩饰,更是理直气壮,一时无措,也接不上话来,只好又问道:“你身体康复了,是不是又想出去转转?行百里路,胜读万卷书嘛。”
祁志明笑道:“看来陆先生是已经认可了的。陆先生是想去哪转啊?海域、地下、外界都想去吧?志明陪同就是了。”
陆地突然问道:“羽儿怎么样?好好待她。她和你一样福缘深厚,再大的危险也能化险为夷。当然,她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是她那族里的人,有些麻烦。”
祁志明森然道:“羽儿是我祁志明的老婆了,保护她是我的责任。麻烦不麻烦的都是应该的。男人不死,也轮不到女人去涉险,陆先生多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即便是她的那师父和族长前来,我祁志明未尚没有一战之力。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呢,公公正正地打一架。他们杀不进结界,我可以逮着他们的人随便杀,又能奈我何?谁怕谁到时再说。”
陆地一愣,哈哈大笑起来,“祁志明,你有种!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和老夫一样行事的人。有意思,有意思。你和他们玩一对一,老夫可不帮手。打不过就快跑,找机会就杀人,有够他们头疼的了。好玩,真好玩。”
祁志明哼了声,不悦地说道:“杀人好玩吗?这是以杀止杀。他们攻打结界,我才杀人,以守为攻。我本领不高,打不赢他们的族长,还打赢什么长老护法和弟子吗?有心算无心,要斗就好好斗一场,比试也未必就输。”
陆地仍然很兴奋,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但却提醒祁志明道:“千万别斗婴,不然就是娃娃斗大人了。用你的阵法和炼化的紫竹藤斗两场是稳赢的。三局两胜,那就定了输赢,最后一场也不必比试了。看他们还嚣张?硬逼他们一对一比试,不然就杀他们的门人弟子。”
祁志明眯起了眼睛,淡淡地说道:“这保皇一族传承太久,陆先生想来和他们交过手了?看来是没占到什么便宜吧?”
陆地冷哼道:“哼,他们飞扬跋扈,那是由来已久了。以多欺寡,遍施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只要结果,不问过程,口口声声为大局,实则满是男盗女娼。老夫当年是没占到便宜,但也没有什么丢人的。是在四人的合击之下受了重伤,日后为修大道,再无交集。没想到他们又惹上了你小子。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也幸亏老夫把羽儿带回来给你作了老婆,不然总有敌对的时候,那时可就难办了。”
以陆地的性格,肯定是他有错在先的,不然他非出了这口气不可。说修大道是借口,但现在追问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羽儿的师父也肯定不简单,不然连青衫客这样的人物都称呼她一个小姑娘为师姑?
保皇一族再为大局,也不能蛮不讲理吧?老子如果是个普通老百姓,被你们欺辱之后,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死了也没人关心,弄死也就罢了。可现在欺到老子头上,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口气出了。真后悔没把那两个小子弄个半死不活,先解解闷气。
是不是应该把信一的门派接到海域中来?避免他们狗急跳墙去对付信一的徒子徒孙,要做就得提前。
昆仑门为陆地办的事怎么样了?也要赶紧做完才行,日后昆仑门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
结界也要加强布置,对方奈何不了自己,肯定会一怒之下全力攻打结界的。打着演习的旗号,发几颗导弹过来,不知结界能否挡得住?
祁志明的脸色阴晴不定,陆地看在了眼里,笑吟吟地说道:“比试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即是你输了,他们也不敢再攻打结界,只会逼着你释放被抓的人,你的实力被认可了。你赢了,让他们知道被抓的人都活得很好就行。以保皇一族的底蕴,不惜一切代价也会让你焦头烂额的。有几个神仙一样的老家伙存在,不然还不被别的国家欺上门来了?世上有神通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没逼得他们出手而已。”
祁志明恨恨地说道:“那他们就欺到我头上来了?逼得我出手?”
陆地不屑地笑道:“你是谁?祁志明又是谁?欺负你怎么了?你咬我啊?杀了你又能怎样?哭都没地方哭,谁让你弱呢?你以为苟洪怎样?他可比你看得明白。好了,这些事还早,回去安排一下,陪老夫在海域里转转,这里看起来挺好看,领略一下先人的神通也好。今晚月亮挺好,就今晚吧。”
祁志明无语地看着陆地,这人脸皮真厚。自己不敢和人家斗,偷了人家徒弟回来,还假公济私地让别人替他去报仇,他自己却躲在了身后看热闹。看年纪很大,论修为很高,这样做事还真让人无语了。
众人见到祁志明康复,都很高兴。可听到祁志明要陪陆地在海域中逛逛,却又都担心起来。猜不透陆地此举有什么用意。不在洞中好好修炼,出去瞎逛个什么?万一别有用心怎么办?
祁志明笑道:“人待久了,自然会闷,没什么好担心的。左右我也闲着没事,出去散散心也好,还没好好在海域中游玩一番呢。你们都忙,就别担心这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