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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地在洞府中推敲着各种方案。
以陆地这等修为的人,心志之坚,见识之广,断然不会看上祁志明这种修为小儿科的人给出的方法。即便是同等修为的人,以陆地的骄傲,也绝不会去询问,不耻下问更是打死他都做不到。
这几天陆地的回忆串联起来一幅幅精彩的画面。
高墙红门黛瓦,假山池塘花园,丫鬟仆妇家丁。两个五六八九岁的男童你追我赶,嬉笑地在院中疯跑着,笑声不断:“哥哥,抓住你了。”“弟弟,哥哥找到你了。”稚嫩地童声响起,为这空旷的大院带来勃勃生机。
陆地的脸上露出了痴痴地笑意,是向往,是留恋,是甜蜜,是温馨。
两个男童在睡梦中被惨叫声惊醒,转头一看,屋子里明亮的灯光下,站满了脸上蒙着黑色脸罩的人。旁边床上的两位仆妇,手脚抽动,鲜红的血从床上泉水般流到了地上。
“这两个娃娃资质不错,杀了可惜,院子里已无活口,带走吧。”说话的人,额头有一道刀疤,疤痕余势未尽,被遮在黑色脸罩之下。
被人横夹在腋下的感觉真不舒服,腰身像是被勒成两半,疼痛难忍。院子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在四处流淌延长像雨水。这血腥味可真难闻,想呕吐。
陆地皱起了眉头,厌恶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像是要吹走血腥味道那样。
这山可真大啊,树真多,和哥哥捉迷藏,哥哥肯定找不到我的。哥哥呢?哥哥在哪?哦!哥哥在另外一人的腋下,看不见哥哥的脸。这姿势真难受,哥哥哭了吗?哥哥不哭,我也不哭。
陌生的大屋子里有一群人,这些人都在一起干啥?不去干活吗?
“观主,大院里除了这两个小娃娃,没有一个活口。这两娃娃资质不错,又是奶娃娃,所以就给观主带回来了。如果观主看不上,就让弟兄们烤着吃了,细皮嫩肉的,肯定味道不错。”
“这些人吃人肉?人肉好吃吗?”
一个老头嘿嘿笑着走了过来,伸出带有长长指甲的干枯手掌,在自己和哥哥身上捏了捏去。捏得自己身上真疼,哥哥怎么还不哭?哥哥哭,自己也可以跟着哭了,可哥哥怎么就一直躺在地上不动啊?真急死人了。
“嘿嘿,这两娃娃还真不错,留下吧。给他们吃点药,以后就是我老道的徒弟了,十几年后都是一把好手。”
这药味道真难闻,以前吃药不都是和着蜂蜜吃的吗?含在口里吐出来就行,没有蜂蜜可吃不下去。
陆地脸上出现了古怪地笑容,自嘲地笑了。
“哥哥,你怎么打我啊?”
“师父让打的。”
“哥哥捉迷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