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兄,师父亲传弟子只有两个,信一和瘦男,还有两位师弟根本没有修炼。如要论及师父教授的人,有一万之众,这也算是弟子吗?”信一轻描淡写的每一句话,都让风行琢磨上半天。
瘦男把长剑拿在手中玩耍了片刻,仿佛在安慰长剑的不满,狂傲地抬起双眼:“风行前辈,我这前辈都说得很明白了。你这几百将士对上我那一百兄弟,只怕也······嘿嘿!”
“瘦男,放肆!向风先生请罪。”信一眼见瘦男狂妄无忌,急忙呵止。
风行惨笑着阻止道:“信一兄弟,风某相信瘦男的话,你不必劝解。志明和你都杀不了我,瘦男是唯一能杀了我的人。但风某还是要让他离开,不然你们谁都离不开。志明说的对,族人休养生息,能拔出剑来的人便可以挑战志明。那剑风某至今也拔不出来,恐怕信一兄弟也拔不出来,那根本就不是凭力气便能完成的。”
信一好胜之心顿起:“风兄,兄弟暂且一试。”
几人来到崖壁前,剑柄上已经缠上青藤,看来已经好久没人来试了。
信一闭目感受着剑柄的方向,突然腾空而起,直跃到峰顶,缓缓下落,在接近剑柄时,下落的速度更是缓慢,以寸尺来计。
猛然间信一大喝一声,握住了剑柄,双脚本想一蹬山壁,好借势把剑拔出来。双脚触到了山壁,却陡然象是被子弹击中的小鸟,直直地摔了下来。
瘦男急步上前接住。
信一脸色苍白,兀自难以置信地胡乱摇头:“没有道理啊!师父当时的本领没有这么高的。”
风行沉声说道:“当时风某的想法和兄弟一样,也只以为志明是侥幸胜了一招半式的。你说志明从没有输过,风某相信。但一年之前,志明还没有修炼,那可真是让人费解了。当时志明也就是那么随便一扔,可没有人能碰到剑柄的,兄弟还不错,能摸到剑柄了。”
信一是了解祁志明当时本领的深浅的,说句难听的话,如果祁志明凭真本领,绝不会赢了自己。当时自己和祁志明比武,被他一拳打塌了鼻子,想想就好笑。
风行见信一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又傻笑,于是难过地不停摇头叹息。
“师父这两柄剑是得自人鱼一族的玄铁剑。剑本身没有问题,阵法也没有问题。不怕风兄见笑,师父的阵法我已经学了八成,这剑柄上根本没有阵法,周围也没有。兄弟只能猜测是师父的怒气含愤而发所致,难听点说,师父当时有杀你的心,最后施出这个举动,是警示风兄的。师父忽而正经,又忽而玩笑,作弟子的很难揣摩师父的心意。”信一想起师父的一些古怪行为就忍不住发笑,接着又莫名感动起来。
瘦男忽地一下腾空而起,双掌对准剑柄连击,一下子就把剑柄拍进崖壁,半空中身子翻转,双掌遥遥发力猛吸。两柄黑黝黝的铁剑仓啷一声,倒飞到瘦男手中。
瘦男双剑在手,一声长啸,双剑直插崖壁,大喝一声:“破!”崖壁轰然崩塌,露出一处整齐的石洞。
“瘦男快走。”信一声音急促,就差让瘦男闭上眼了。
这是人家风行的秘密,还是不看的好。已经给祁志明添了很多麻烦了,再掺和到人家的秘密中去,那就说不过去了。
风行对信一几人的告别木呆呆地毫无反应,眼睛直直地盯着突然出现的洞穴,喃喃自语道:“原来在这里?为什么在这里?志明又是怎么知道的?快,快让信一他们回来。”
瘦男对风行的疑问,回复的很简单:“拔不出来,不会拍进去吗?总之是拔不出来了,看着碍事还不如拍进去的好。”
“就这么简单?”
“也只有这样了,都没有办法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瘦男很是无辜,双剑却紧紧握在了手中。
风行不急于进入山洞,也不让族人进去,拉着瘦男不停地说话。
信一笑着说道:“风兄,你若敢跟瘦男动手?且不说师父会怎样。信一铁定会把这里变成无人之地的,就现在。如果风兄不信,大可以试试,拼着师父关我几十年。信一不动手就能让这里变成死地,是师母教的。”
老逍遥一看事不好,立刻喊道:“瘦男,这是风兄的秘密,咱们还是避嫌的好。酒足饭饱,任务完成,剩下的事由风兄自行处理,你待在那里干嘛?”
风行好像突然醒悟的样子,歉意地对瘦男说道:“兄弟,刚才紧张,多有得罪!”
瘦男毫不领情,冷冷地说道:“风行前辈,这双剑是师父留下的,我带走不为过吧?我感觉我会杀死你。你人不坏,可也不好,杀死你也不亏心。”
风行深深地盯着瘦男说道:“咱俩早晚有一战,希望你能让志明知道。即便是志明也不敢轻言杀死我,好好回去修炼吧。”
老逍遥作好作歹地拉了瘦男就走。
信一歉意地说道:“风兄,师父的好意,被兄弟做歪了,请见谅!”
风行坦然说道:“志明绝不会与风某为敌!难听地说,风某构不成与他为敌的资格。兄弟与瘦男的挑衅,风某只当是切磋了。多谢志明的帮助,以后少干些你师父不同意的事。志明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回去自己承认吧?放心,志明只会训斥你几句,不会罚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