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苟洪突然把脸紧贴上来时,吓了黄雄一大跳:“黄山主一向稳重,是以明哥把重任托付于你,切勿辜负明哥的期望。不为别的,只望黄山主让山民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就行,其他都是没用的。求人不如求己,几个嫂子当不了明哥的家。希兄或许可以,但希兄会把你送到一处小岛上去的。告诉黄兄一件事,希兄差点杀了他那两个不作为的儿子。明哥好一番求情,才被发配到遥远的海域去了。”
“兄弟们不是为了一口吃食,是因为黄兄做事真的不靠谱。信一认人很准的,这里的任何一个山民到时他见不到,兄弟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会杀了你的。他杀你是有理有据,明哥也不好过于惩罚他的。”
黄雄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兄弟,快说!我该怎么办?”
苟洪笑道:“立刻耕种,与民同乐。有困难提困难,且勿躲躲藏藏,到时候支支吾吾不作为。大力耕种稻米,爱护山民百姓。”
黄雄一躬到底:“兄弟受教了!”
依次传送到最后,信一似笑非笑地看着黄雄。
“黄山主如能象爪普扎哈和风行一样仁政爱民,让百姓衣食无忧,备受尊崇。信一大礼叩拜,为今日所言致歉。如若不然,你就杀光所有山民百姓,然后被信一剥皮零剐。”
黄雄哈哈大笑:“信一,黄某恭候你的大礼。”
信一摇摇头,请青衫客等人和两位师弟等人进入传送阵。光芒闪动间,几人就原地消失了。
黄雄见再无别人了,扫视了一眼众人,刚想发火,随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都别愣着了,回大厅喝酒议事。请各层首领长老都来,苟洪说的对,求人不如求己。信一这家伙就等着给老子叩头吧!”
其实每个人都有惰性,每个人也都有无穷的潜力。一旦沉迷于惰性而不能自拔,那就越陷越深。一旦激活自己的潜力,那就一步一步越来越顺利了。
信一等一众人回到了缥缈峰顶,安排好众人,信一想去向师娘姬燕禀告。
姬燕和姜妪、羽儿及姜流已到了缥缈峰顶。放眼望去,见一众将士悉数归来,顿时笑颜如花,一拉姜妪对着青衫客几人盈盈下拜:“几位前辈辛苦了,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青衫客几人急忙还礼:“老夫几人只是目睹了信一道友的神通,寸功未建,姬大小姐多礼了。”
羽儿站直挺立,放眼四顾,低声问信一道:“信一,杀了多少人?怎么未见将士们身上沾血啊?”
信一有些尴尬,一时难以应对。
姜流呵斥道:“羽儿,不得胡闹。”
羽儿又把眼睛看向青衫客等人,笑着问道:“你们一会儿多喝几杯,一路奔波也很辛苦。师父不知道,老逍遥的美酒可被我偷出来不少。你们不喝,以后可就喝不到了。”
老逍遥的美酒谁能偷出来?多半是祁志明自老逍遥手中赚来的,而羽儿又把祁志明的美酒给偷了出来。要知道老逍遥的酒可真不是乱盖的,那口感就一个字“香”。
姬燕见青衫客几人心动,又见众将士哈喇子直流,吩咐下面的人上肉上酒,峰顶登时热闹起来。
信一和瘦男、苟洪趁机向姬燕说了此行的过程,几人谁都不敢小觑这位美丽的姬大小姐。自从这位大小姐抽愣子一下困住了陆地后,更让人摸不透她的深浅了,成为继祁志明之后的第二号厉害角色。别看平日笑语嫣然,说杀人那可是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公主大气,姜妪温婉,羽儿精灵古怪,唯独祁志明的这个老婆姬大小姐,杀人杀得理直气壮,甚至比祁志明一剑劈了三山居士,更让人佩服。
说夺男人的权,还真就给夺了,祁志明和希还高高兴兴的拱手相让。
这位姬大小姐可是海域中唯一不敢得罪的厉害人物。除去女性本身的一些不良因素外,治法之严,谁都不敢轻触。罚你时还能让你心服口服,奖励时也让你喜不自胜。
信一和瘦男苟洪说完,姬燕展颜一笑:“明哥果然算得比我准,是我劳民伤财了。你们把黄雄说得如此不堪,信一还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不怕到时输了吗?明哥看人凭感觉,而且他的感觉很准的。信一,我不许你或你们前去捣乱。但真要是如你说的那样,我会让岱舆的九层主人庄女陪同你一齐前去的。”
“别前脚走了秦立,后面来了黄雄。半月之后你们再悄悄去一次,要杀人也得让人心服口服才是。如果明哥和二姐半月后还未回来,你们尽管自行处理,然后出海域发信号。如果没有得到回音就筹备人马,大举进攻那些所谓的这派那派!能抓多少人算多少人。现在都去玩吧!”
果然是女中豪杰,只凭这份胆识,这份淡定从容,这份指挥若定的气度,就让信一这一门宗主叹服不已。
众人酒足饭饱,各自安歇去了。
姬燕回到神仙洞,老烈火一脸关切地坐在石凳上,笑吟吟地招呼道:“燕子,过来坐坐吧!事情都已经上了轨道,不必这么操心劳神的了。”
姬燕揉揉眉心,叹息道:“爷爷,你说明哥和二姐说走就走了。这一大摊子事可不得我来处理吗?你说你要找个老伴,神山里有许多俊俏大姐、阿姨,找谁不好?你偏偏去找人家尼姑?辈份是对上了,可你连人家啥模样都没见过,怎么就知道你们能合适呢?那尼姑有多厉害,你不清楚吗?尼姑能嫁人吗?人家一听明哥提起这事,还不立刻翻脸啊?一人打不过明哥,人家可是五个呢?那可是你孙女婿,这一大家子人可全靠他了。半月之后,明哥再不回来,我可是要大举进攻了。”
老烈火嘿嘿笑道:“丫头,志明狡猾似鬼,他能出事?以前这小子出去都是和人家一对一的。上次是一对二,一对三,尼姑、书生和陆地。陆地在自废修为也是仅次于老叟的人吧?志明翅膀不硬的时候甚至连姜妪都打不过。还不是一样出去吹牛打架一对一?”
“当时信一比他本领高得多了,一样拜他为师。有夜香陪着他,由不得他滥施好心。再说你这个丫头真以为这臭小子是去为老夫找尼姑吗?也真以为他是和夜香去浪漫了吗?他是去给陆地察看功德是否到位的,其他都是顺带而为了。”
“老叟和陆地杀不了他,那就没人敢杀了他。你去打谁?这小子养了这么多人,修炼者的年龄都很长,以前他就说过,杀了他,十年二十年,杀尽所有参与者的整个门派。所以不论志明和夜香是生是死,你都不要轻举妄动。志明不行,海域中谁能行?陆地能行,但他未必敢在天下行走。好好培养孩子们而不是担心志明和夜香。这俩人比谁都精明。”
姬燕杏眼圆瞪:“爷爷,明哥和夜香姐有事,我就先收拾陆地,再囚禁你,让你永不见天日。然后以无嗔师太和青衫客几人作饵,势必让他们血流成河。哼!恐怕这个后果谁也不想看到吧?”
“明哥说得对,敢杀了他,那就先做好被血洗的准备吧!我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一声号令谁敢不从?千万海族,八架飞行器,我燕子虽没有明哥的本领那么大,但在我阵中也没有活人。”
老烈火知道女人疯狂起来,做什么事都会不顾后果的,只好劝慰道:“丫头,别太悲观了,更别小看志明和夜香。半月之内,他们肯定能回来的。”
姬燕冷哼一声:“爷爷又算卦了?那爷爷算算我腹中孩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老烈火知道姬燕心焦如火,突然伸手扣住了姬燕的脉腕:“别动!”忽又放开:“丫头,这只是喜脉,又怎能断定是男是女?”
姬燕冷冷地笑道:“爷爷,别算了,我断定是个男娃。他会比他父亲更出色的!二十年后,我会让他去杀光所有参与杀害他父亲的人的全部宗派。”
老烈火叹了口气,孕妇喜怒无常,现在不宜争论,附和地说道:“好!如果志明真的出了意外。二十年后海域几万修炼者随你调遣。一对一不行就十对一。老夫和志明探讨过,杀人与修炼的不同。杀人就是杀人,全部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对方。老夫明日开始,教苟洪那帮人学会杀人!”
姬燕突然展颜一笑,明目皓齿晃了一下老烈火的眼睛,“多谢爷爷费心,改日明哥回来就罚他闭门思过。爷爷早些休息吧!”
老烈火彻底愣住了。
都说女人反复无常,可这也未免太快了吧?是不是从头至尾就等着自己这一句话呢?尼姑会不会也是这样?
他可真得是有些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