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初将凤月明放在了床上,接着将渡洲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让知归将带回来的药方交给了凤云开,“虽然渡洲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这药还是让御医检查一番的好,若是没问题的话熬给月明喝。”
凤云开明白了时霖初的意思,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个药方,扫了一眼。
“怎么会忧思过度呢?”皇后坐在凤月明的床边,握着她的手,面上满是担忧,“母后竟是没发现。”说着,眼泪落在了凤月明的枕边,显然是心疼极了。
“梓童。”皇帝扶着皇后的肩膀,没有劝慰她,他了解皇后的性子,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的。
在等待凤月明回来的时间里,他们已经从桃苏那里详细的询问过凤月明到了栖鸾宫之后的点点滴滴,发觉即便是他们也无法从中发现什么异常。
“霖初。”皇帝看向了站在凤云开身边的时霖初,“出来与我说说那个花归居的医女的事情。”
“是。”时霖初又担忧的看了一眼凤月明,这才跟在皇帝的身后离开。
……
时霖初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从他们派出的人在一个府城的青楼中找到凡心说起,一直到今天下午凤月明离开凡心的房间为止。
“这姑娘竟是沦落到烟花之地了?”皇帝可不觉得一个花归居的医女会被人轻而易举的送去青楼。
花归居的确是不擅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