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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交谈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气喘吁吁的喊声。
韩清和老顽童停了言语,一起向门外看去,就见有一个村民正着急忙慌的从外边跑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老顽童问道。
那村民跑到她们门口停下,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拽着老顽童的袖子道:“神,神医,不好了,又出事了。”
“可是有人又染了那恶病?”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老顽童挠挠头,被他说迷糊了:“什么是不是的,你说什么呢?”
“这次这人发的病和之前那些人都有身上长水泡,发出恶臭味道的症状,但是这次这人不只是这样,还全身红肿,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韩清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这也太奇怪了,难不成这病是先起泡,再红肿?”
老顽童皱眉想了想,但也没什么头绪,干脆出了门。
“这病还是要看一看才知道,你赶紧带我过去看看到底成了什么样子,说是说不明白的。”
“好,那我们这就过去吧。”韩清接道,她心中好奇,这恶病到底是怎么发病的。
老顽童瞧瞧她,笑着调侃:“怎么,你不怕再吓到了?”
“我既然在村口夸下海口,当然不会这样就退缩,我多少懂一些医术,看看这里的病情也好心里有个底。”
说完就跟着那个村民走了过去。
“有志气。”老顽童拍拍手把门关上也出去了。
出门之后就看到几个人走到了济仁堂门口,他们中间躺着一个男人,这人的四周围满了一群人,都在看着他。
这村子里的居民都被这恶病折磨了甚久,如今见了这人可怜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家里或者亲戚家里过世的人,顿时一个个都叫苦连连的感慨起来。
一个老爷子苦兮兮的说道:“哎,看这孩子多可怜啊,这么年轻却得上了这个。”
“可不是吗?看现在的情形,得了病就治不好喽。”
他们越说,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眼里越是绝望。
济仁堂的大夫们见这情景都有些无奈,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人怎么还越聚越多了。
几人连忙喊着劝告众人散开。
“好了,大伙没事的就散了吧,你们在这他的病也治不好啊,快回家吧。”
“散了散了,聚在一起更容易生病,都这时候了,赶紧回家吃饭吧。”
众人闻言也没坚持,毕竟这几日到处都是病人,就算添了症状在他们眼里也没什么新奇的很,都是生病罢了。
“哎,等一下,谁是这生病的小伙子的家人,家人留在这陪着是可以的。”
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过来,只有一个大婶小声对大夫解释道:“这孩子没爹没娘,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连亲戚朋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