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如是猜想这大概就是之前老顽童没来得及说出来的事。
然后济仁堂的大夫们果然告诉了韩清他们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些年南玉国的北方地区都缺少降雨,接连遭遇大旱灾,各种庄稼的产量也都下降了。
按理说这个情况当官的不说减少赋税但也别给老百姓雪上加霜啊,结果他们这边的县令却不管他们的死活。
那个天杀的李大人,不但没有减少赋税的额度,反而增加了均摊下来赋税,让这些减产的百姓多交粮。
闹得人心惶惶,偏偏大家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忍着。
而且他们还听说县令大人没有将收上去的粮食收着应对灾荒,而是将从百姓手里强行征收上去的粮食高价买给了商贩,然后商贩们则价上加价,再买给平民百姓。
“唉,你们是京城来的不知道,我们钱塘村如今这样还算是好的,靠着山还能吃山,像周边的有些村子都直接闹饥荒了。”一直住在村子里的大夫们纷纷叹息道。
韩清听完他们的解释十分惊讶,想不到天子脚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她有些不可置信问道:“这里都闹饥荒闹得这么严重了?此地离京城又不算太远,为什么京城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就连皇上都不知道?要不是我碰巧过来完全不知道这里又是饥荒又是恶病的。”
难不成一个县令就能在这里一手遮天了?
大夫们却摇摇头:“也不是没人想过要上京城告御状,可是那些粮食商贩和这里的县令官商勾结,一直在明里暗里的阻拦有人上京城闹事,有些要强闯的还被打了一顿才送回来。”
“这一来二去的,大家伙儿也就怕了,斗不过这些恶霸,自然是没有人再敢报告给朝廷,只能在这憋屈着,敢怒不敢言啊。”
王大哥跟韩清听完这些事都气得不行,这些当官的和卖粮食的人竟然为了一些银子就草菅人命,还肆意压榨百姓为自己谋利,实在是罪大恶极。
说完这些,天色已经不早了,大夫们明天还要继续医治病人,所以几人便互相告辞,各自散去回房休息去了。
入夜时分,本该是安睡的时辰,韩清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想该如何弄来粮食。
本以为威胁一下那个县令就可以了,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许多人的利益纠缠在一起,想贸然的去动这些人的银子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现在村子里的恶病还严重了,眼看一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也不知京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九玄和樊烈阳有没有成功的替他们打好掩护。
她正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时樊如是突然来敲响了韩清的门。
“是我,樊如是,你休息了吗?”
“没有呢。”毫无睡意的韩清起床打开门,见樊如是穿的十分整齐奇怪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确实有事。”不多做解释,樊如是直接搂住了韩清的腰肢,利用自己已经恢复好的轻功直接飞出了村子。
韩清疑惑地询问道:“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
樊如是似乎是十分愉快,对韩清笑道:“我带你去看一场戏,顺便把说好的粮食弄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