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秘密。
话说到一半，樊如是突然顿住，眼神中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淡。
看他这样，韩清不由正了正神色。
樊如是现在浑身都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悲伤，这下她的玩笑可开大了。
“那个...”
“好，我和你交换。”
韩清没想到他又突然答应了，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认真听他讲。
“其实，我喜欢先皇后...”
第一句话出来韩清就震惊了。
这秘密还真是惊人。
她这是被告白了？
还是以现在这样的身份，接受着别人对死去的她告白。
真的奇妙的体验。
“她...美丽，善良，聪明且果断，遇事冷静沉着，可同样，她也无情，狠辣。”
“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只有我明白，正是因为她需要承受太多的责任，她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又怎会活的轻松自在。”
“哪怕是贵为皇后，可也要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会有小人陷害，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不管怎样，在我眼里，她的所有一切好的坏的，我都可以接受，可以理解，也可以一辈子默默站在她身后。”
“一舞倾城倾国，一眼沦陷万年。”
樊如是看着韩清愣着不敢相信的模样，心底也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作祟。
“你怎么了。”樊如是推了推她。
“啊...没事，只是有点没想到。”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了解前世的自己，明明没有什么交集，却还欠下这等风流债。
就连宁殇言，都不曾这么了解过她吧。
想到这儿韩清不由苦笑。
做皇后这么久，可能也只有樊如是这个置身事外的人，可以理解她了吧。
樊如是听她笑出声，还以为她是误会什么了。
“你别多想，我之所以跟你讲这些，也是为了让你心里平衡些，而且我觉得你们很像，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当然熟悉了，毕竟可是同一人。
韩清心里想着，表面却一笑而过：“我没多想，只是没想到先皇后竟然如此优秀。”
“她确实很优秀，不过你也很好。”这是樊如是的心里话。
“我怎么能更先皇后比。”韩清说着违心的话，还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樊如是一时被说的语塞。
不过还有一事在他心里，也让他耿耿于怀。
“当年，先皇后还怀了我的孩子。”
如果不是古嬷嬷亲口交代的，他或许还不会相信。
话一出口，韩清就变了神色，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先皇后怀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她认真的看着樊如是，容不得他说一点假话。
樊如是看着韩清，突然轻笑出声反问：“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为何还要再来向我确认一遍。”
韩清心里又是一惊。
原来是这样...
当时在暗地里偷偷帮她的人就是樊如是，所以古嬷嬷说的他也全都听到。
也怪不得他会这么清楚。
可她还是心存疑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