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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楚晏也狠狠地道,“不过,按照李柏的说法,这不是金华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恐怕有个庞大的组织,而且遍及全国,只不过沧州这里是老巢而已。这样的组织,绝不是金华一个地头蛇就能够做到的,后面肯定有更高层的人物。”
李柏正在旁边吃着糕点,听到这里,插话道:“我曾经听金华提到过沧州刺史,说给他分钱。”
暗二愤愤地道:“怪不得这沧州刺史在沧州任刺史九年了,每年花费大笔的银钱走动,却不是高升,而是求连任,甚至连回京任京官的机会都放弃了,原来是参与了此事!”
“还有其他人吗?”楚晏道,沧州既然是老巢,而且那么多运送孩子的船只经过,畅通无阻,必有官员庇护,再联想到昨晚金华的走狗说过,他姐姐是沧州刺史的妾室,想当然耳,这位沧州刺史涉案,差不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李柏摇摇头,他毕竟年幼,又只是个小乞儿,能够知道这些都很不容易了。
楚晏点点头,也没有在意,本来他就没指望能通过李柏得知所有真相,他想要的,是更确实,也更详实的证据。这里既然是这个庞大组织的老巢,就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来报:“回禀陛下,属下在西侧的书房里找到一间密室,里面有很多书册,似乎是一些账目往来!”
楚晏点点头,正要前去,苏沐瓷忽然心中一动,急急地道:“楚晏,还记得之前我说到的那艘海船吗?让人拦住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离港!我猜到里面是什么了,不是布料,是人!”
话题突然转到海船,楚晏不由得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