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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嘘,你已被大神锁定! > 第446章 怎么,怀了?

第446章 怎么,怀了?

只是,他才离开了半个月。

她总觉得,都离开好多年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情有些烦躁起来。

凤闲宁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抓他当替补!

看他敢不敢不来!

只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目前她能做的,就是想办法甩开这些人。

锦鲤使了一个障眼法,看样子是想要攻击队长。

实际上,就在对方放出招式以后,便接着这股劲打算逃离这个包围圈。

另外一名队长,立即看出了锦鲤的意图。

“说好的一家人整整齐齐,怎么可以走呢?”

对方说着便操纵机甲追了过来。

那是速度型的机甲,很快便追上了锦鲤,立即抬起手准备打了下来。

锦鲤打了一个滚躲过去以后。

她喘了口气。

机甲损坏以后,越是想要控制,越是难。

且还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她现在真的是脑壳疼,感觉自己都要中暑了。

“精神力不错啊,这种时候了,还有力气躲开。”

锦鲤懒得理会。

她看这个样子,自己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自己的机甲也损坏严重,倒不如直接同归于尽算了。

她看着对方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朝着机甲的要害部位,也就是玩家的驾驶仓刺来。

锦鲤伸出了手,紧紧抓住长剑。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锦鲤体力以及精神力都遭到了大量的消耗。

抓着那柄长剑的手,本高高抬起,随着对方的力道一点点朝着自己要害逼来。

“能杀死你,我很荣幸。”

对方说道:“真的,杀死你很不容易啊。”

“还好我们联手了,否则你这就跟泥鳅似的,真不知道能不能抓得住。”

锦鲤:“……”

不是。

你们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当初的帝国战队,认为她是鳖跟臭虫。

现在这群战队,又觉得她是泥鳅。

她在这些人的心里面,是会巴拉拉能量变身是吧?!

锦鲤有些无语,打算启动身上的自爆系统。

就在这时。

就听到了陆云庭的声音。

“锦鲤,锦鲤你在吗?!”

锦鲤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让对方直接把自己给扎死。

“你干什么,吓死我。”

“你坚持住,我们替补赶回来了!”

锦鲤一愣,“什么?不是家里有事吗?”

“另外的替补,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你千万撑住了,我们还是有胜算的,别想不开自爆。”

锦鲤眼看着对方的长剑越来越近。

她说道:“哥,真不是我想不开,是我真的没法躲开了。”

“可是……”

陆云庭还想说点什么激励人心的话语来。

半空中一束光线,代表着战队的成员传送。

在传送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感觉到,恐怖的威压降临。

如掀起的风浪一般,汹涌澎湃,朝着在场的所有人,狠狠袭来。

面前刚打算杀了锦鲤的人,被这如潮水般的杀气笼罩。

他的手那么一抖。

锦鲤立即找到了机会,一把夺过长剑。

她狠狠回击过去,将对方驾驶着的机甲胳膊卸下。

听着对方的惨叫声。

她趁着那些人被这个威压镇住,立即闪身就要跑。

锦鲤才刚离开,就看到了半空中漂浮着的机甲。

在《黎明》当中。

漂浮着的能力。

只有唯一一架的机甲可以做到。

那就是……

多年前,早已被人兑换的ssr级机甲。

深渊暴君!

……

深渊暴君再临。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锦鲤也不例外。

她在躲过了那群人以后,便朝着陆云庭的方向奔去。

锦鲤的机甲损坏严重,一瘸一拐。

她一边费力地走,一边回头看着悬浮着的机甲。

她忍不住说道:“这哪来的深渊暴君?不会是你说的替补吧?”

“对对对,就是他……”

锦鲤倒抽一口凉气,“陆云庭,你不会吧?”

“我怎么了?”

“你……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深渊暴君,还把对方找过来替补。”

锦鲤的语气带着一丝狐疑,“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肮脏交易吧!”

陆云庭:“……”

我他妈,真的是气起来想跳起来打断你的膝盖骨。

这个深渊暴君机甲里面的,就是你肮脏交易的对象才对吧。

陆云庭忍着没有说话,道:

“别管这个了,我们比赛要紧。”

“啧啧啧。”锦鲤瘸着腿找到了陆云庭,说道:“哥啊,你一定要幸福啊……”

陆云庭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

“你才是啊,你一定要幸福。”

“我当然幸福了。”锦鲤的语气意味深长,特地将其中两个字咬得很重。

“……”

陆云庭感觉到了锦鲤的嘲讽,忍不住说道:“呵呵。”

……

光耀战队赶到了风口以后,顺利离开。

唯独流沙附近,还剩下那两支战队。

他们驾驶的机甲已经无法动弹,只因为还受到威压的限制。

那威压恐怖到了极致。

就悬浮在他们的上空,仿佛汹涌的巨浪。

深渊暴君,在所有人的职业玩家心里,已经成为了传说。

他当初只留下了那一段的战斗录像。

仅仅是战斗录像,便展露出了冰冷到极致的杀气。

外放的精神力达到了双s级别。

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那时候,他们只将这段战斗录像,当做是多年前的传说。

仅仅存在于诸神黄昏那一战。

那是成神之战。

却也是深渊暴君陨落,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的黄昏之战。

在他们的认知中。

深渊暴君,绝对不可能出如今的时代。

直到。

他的出现。

就像是最恐怖的梦境一样。

这个传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上方。

暴君亲临!

游戏外,在看到突然出现的机甲时,本还有些茫然。

直到看到那竟然是深渊暴君以后。

陷入了疯狂!

“深渊暴君!那是深渊暴君!”

别说是其他的观众。

解说员也陷入了疯狂,不敢置信地喊道。

“是我眼睛瞎了吗?游戏里面,除了ssr级的深渊暴君,谁还可以做到在半空悬浮!”

“我的天哪,我的天……”

另外一名解说员更是激动,从身上掏出了药吃了一口,生怕自己犯了病原地去世。

与场外的疯狂不同。

游戏之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凝固在那里。

那些机甲都抬起了头,望着眼前的机甲。

他缓缓落下,越来越近。

他们也感觉到心脏传来的恐惧感,越来越无法承受。

精神力,几乎到了要崩溃的边缘!

“轰。”

轻轻一声,这是机甲落在了地面上的声音。

只是,这落在那些玩家的耳中。

如同滔天巨浪一样。

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操纵机甲。

随着这一声落地的声音。

“轰!轰!轰!”

那些机甲,一架接着一架,不由自主朝着前面倒去。

他们纷纷跪下。

如同帝王降临的朝拜,带着敬畏与恐惧。

那是一架黑色机甲。

浑身萦绕着淡淡的光芒,手中执着一柄赤红色的长剑。

仿佛沾染了无数的献血铸造而成。

深渊暴君,拖着那柄长剑,朝着他们缓缓走来。

每一步。

都仿佛重重踩在心脏上,犹如恐怖的死神,拿着镰刀逼至面前。

恐惧,不甘。

各种负面的情绪,却独独不敢生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不止是游戏之中,甚至于场外的那些观众,都感觉到了恐怖的精神力。

他们呆呆地看着深渊暴君,一步步走来。

最后,站定在了战队之中,其中一名的队长面前。

良久。

“就是你?”

低沉的嗓音,带着机械处理过后的沉闷。

这样的金属嗓音,更加如同恐怖的死神一般,在耳边响起,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对方忍住了浑身颤抖的冲动,下意识问道:

“……什么?”

深渊暴君凝视着他。

每过一秒,在对方的感知中,度秒如年。

只让人恨不得去死,又不敢去死。

“就是你。”他再一次说道,仿佛确认了什么一般。

话音落下。

他看到了,深渊暴君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长剑。

这一幕。

如同当初留下的那一段战斗录像。

在恐怖的深渊暴君面前。

他们如同被锁定的猎物一般。

在那一瞬,如堕深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恐怖的长剑,一点点挑起。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极致的恐怖以及霸道,让人升不起任何挣扎求生的欲望。

一片死寂。

最后,当那一柄长剑终于抬起以后。

甚至没有人看到他的动作。

分明,他抬起长剑时候,姿态那样懒散。

落下的瞬间。

只让人感觉到了最深的恐惧,不由惨叫出声。

“啊……”

游戏的画面,在此中断!

他释放出来的恐怖精神力,甚至连这个游戏都无法承受!

过了许久。

当画面再度恢复的时候。

深渊暴君,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就是那满地的残骸。

仿佛。

哪怕是再多的对手,甚至对方是星际联赛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在深渊暴君的面前,也不堪一击!

不止是在场的那些人。

天网的那些观众,也都陷入沉默。

今天的这一战。

他们看到了光耀战队的实力配合,几乎无可挑剔。

最后关头。

成员的背叛,还有其他战队联手对付。

这样的行径在他们看来,极为不齿。

只是,这在规定当中,又可以称之为正规的战术手段。

又没办法说些什么。

本以为,光耀战队还是太过年轻了。

就要栽在这里。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们除了代号魂斗罗以外,还有着一张更为恐怖的王牌。

深渊暴君!

他的出现,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那群,妄图使用阴谋诡计的人。

也让他们这才意识到。

光耀战队,并不是太过年轻。

他们的战术,甚至比那些战队还要来的恐怖。

用绝对的实力碾压,获得胜利。

无可置疑!

……

夜晚。

光耀战队的庆功宴上。

不单单只是光耀战队的成员。

不少成员的家属。

还有锦鲤的家属,锦愈以及棠韵都来到了这里。

一家人整整齐齐。

宴会上的气氛十分热闹,那些成员都嚷嚷着让陆云庭交代。

那深渊暴君是什么人。

陆云庭被灌了一堆的酒,依旧神秘兮兮,说道: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们也见不到啊!”

成员们大呼可惜,继续给陆云庭灌酒。

陆云庭干脆躲到了锦鲤的身上,说道:

“我喝不了了,让我妹喝。”

棠韵立即担忧地说道:“锦鲤不能喝……”

锦愈也把锦鲤小时候偷喝酒,直接过敏去了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锦鲤:“……”

我不是,我没有。

我现在才不会过敏!

……

锦鲤为了改变他们对自己印象,本不打算喝酒,立即也喝了几杯。

她今天的酒量格外好。

整个战队去掉叛徒以后,剩下正式十名成员。

她一个个喝了过去,硬生生把对方喝倒了下去。

陆云庭,锦愈以及棠韵都不在话下。

锦鲤也开始有些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人都醉倒过去。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点想吐。

唉。

果然强行装逼最为致命。

她现在体质不同,是不会过敏了,但是酒量还跟以前一样糟糕。

全都是强撑着的。

锦鲤扶着墙,打算去厕所。

刚打开一扇门,看着那四通八达的通道,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她走着走着,越走越黑,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不对啊。

房间里面就有厕所,她干什么跑出来。

锦鲤这么想着,回过头去。

在打开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

锦鲤刚要向后退一步,就撞到了什么。

好像是个人。

她的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回过头,便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锦鲤的身子一僵。

这个味道。

是她喝醉了,还是在做梦?

锦鲤还在茫然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对方靠近过来。

他一把将她搂住,下巴抵在了肩窝处。

熟悉的姿态,带着眷恋蹭着她的脸颊,带着一点点磨砂质感,在肌肤上造成些许刺痛,大概是刚剃掉的胡子。

锦鲤没有说话,生怕这就像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梦。

她要是出声打破,那么就将不复存在。

半晌。

周围的空气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锦鲤还僵在那里。

身后的人,不由低笑了起来。

熟悉的笑声,震颤的胸腔,低沉的嗓音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直击心脏。

锦鲤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觉得嗓音干涩。

身后的人,便率先说道:

“你会不会,嫌弃我?”

锦鲤一愣,“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我现在。”他的嗓音沉闷,低低说道:“不好看。”

他在离开了星际以后。

那些人的方案本是剔除兽族基因。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兽族基因早就融合在了骨血当中。

他们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让人类基因跟兽族基因,彻底融合。

他们的方法成功了。

过程对于凤闲宁来说,不值得一提。

只是。

在成功以后,他的形态需要保持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他等不了半个月,匆匆赶来以后。

又有些畏惧,不敢跟锦鲤相认。

在她喝醉以后,才有点胆子跑过来见面。

“什么?”

锦鲤有些茫然,刚打算转过头去。

他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指,立即挡住了锦鲤的眼睛。

“不可以,你要先回答我。”

锦鲤沉默半晌。

她说道:“我……看情况……吧……”

她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接受的样子。

只不过,脑海里忍不住开始脑补起来,他现在的模样。

凤闲宁低低哼了一声,咬了一口她的脖颈。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这个渣男。”

锦鲤对于这个渣男称呼,见怪不怪。

她搂住凤闲宁,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没办法,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怕……”

“怕,也跑不掉了。”

“那你还不给我看?”锦鲤问道。

话音落下。

凤闲宁才轻轻松开了手指。

锦鲤睁开了眼睛,顺着那指缝。

率先看到的,便是一双猩红色的眼眸。

果然。

锦鲤的表情微妙。

当初凤闲宁基因暴动的时候,倒没太让她害怕。

但是。

凤闲宁现在的模样。

就是小时候她见过的样子。

眼眸猩红,一头长发披散,如同怪物似的。

就在自己的面前。

一看到锦鲤的眉头皱起。

凤闲宁一把伸出手,狠狠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恶狠狠,似乎带着恼火,还有一丝丝慌乱。

锦鲤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她很怕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尾随跟踪的怪物。

每天提心吊胆,都觉得对方可能会杀掉自己。

但是。

那是凤闲宁。

他不会。

眼看凤闲宁打算转身就走。

锦鲤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说道:

“你怎么不跟以前,躲起来跟踪我了?”

凤闲宁背对着锦鲤不说话。

锦鲤在他耳边说道:

“趁着我喝醉的时候过来,是不是想干坏事?”

“没有。”

“骗人,肯定有想过,你转过来,转过来看我。”

凤闲宁不打算转头。

锦鲤便直接绕了过去,捧住了他的脸颊。

凤闲宁就跟赌气的小孩子似的,转过头去,还打算捂住自己的脸。

锦鲤立即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小甜甜真好看。”

凤闲宁的身子僵住,不知道作何反应。

锦鲤又亲了一口,看着他那猩红色的眼眸,抬起了指尖触碰。

他的睫毛纤长,在她的指尖触碰下忽闪忽闪的。

如同地狱中的血蝶似的。

锦鲤忍不住揪住了他的睫毛,嘟囔说道:

“睫毛精。”

凤闲宁无法垂下眼眸,只能望着眼前的人。

锦鲤喝醉的时候,是最可爱且特别会撒娇的时候。

她搂着凤闲宁,踮起脚尖凑近看他。

她的眼眸朦胧,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绯红。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要移开眼,又被她揪住睫毛,没办法移开。

“你亲我一下。”锦鲤说。

他俯下身去,轻轻在锦鲤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是这里,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唇瓣,朝着他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微微弯起,勾起的笑意,仿佛一把钩子似的。

他本还残存着的理智,如一根弦似的。

彻底崩断。

他的身上携带着兽族基因,带着十足霸道以及强势的意味。

锦鲤被他抵在了墙壁上吻着。

他的吻法就像是野兽一般,撕咬舔舐着,让锦鲤有点喘不过气来。

锦鲤一把推开了他,说道:“你这样……我就生气了……”

她的嘴上说着生气。

只是。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愈发绯红,眼眸中的春水泛起涟漪,愈发朦胧。

这副模样,让凤闲宁无法再抑制。

他再度俯下身去,这一回倒是没有那样的粗暴,带着轻柔,细密地吻着。

锦鲤这才微眯眼眸,搂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

良久。

锦鲤喘着气,小声说道:

“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凤闲宁克制着汹涌的情绪,额头抵着她。

他的一双眼眸猩红,恍若野兽般凶残,又含着无法形容的柔情。

他轻声说:“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他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额头,还有那眼角边,反复低声说道:

“我真的好爱你……锦鲤……”

锦鲤搂住他,嗓音愈发低哑,仿佛要睡着的小猫咪似的。

她揪住了凤闲宁的衣领,说道:

“你不准走。”

他低声说:“我不会走。”

“拉钩。”她伸出了手指。

凤闲宁看着这模样,仿佛回到了年幼的时候。

他轻轻抬起了手,勾住了她的小指头,说道:

“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再也不会走了。”

“不准再当骗子了。”

“嗯。”

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

空荡荡的心脏,再度互相依靠。

凤闲宁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曾经,他不敢奢望,他们能够真正在一起。

成为彼此的依靠,彼此的伴侣。

但是,现在他做到了。

“锦鲤,我很庆幸。”

“我遇到了你,又失去了你。”

“再次相遇以后,你还在那里,再我又一次离开的时候,愿意等我。”

他说:“我好高兴。”

他何其有幸,能够遇到她。

锦鲤搂着凤闲宁,在他的怀里蹭啊蹭,说道:

“嗯……我也好高兴。”

她曾以为,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直到遇见他,才明白。

在自己仅有的生命当中,遇到对的人,何其有幸?

何其有幸,三生有幸。

哪怕所爱隔山海,为了你,山海皆可平。

·

(全文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