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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儿,我仔细查验过,不过是一粒普通的铁屑而已,凶手总不可能那这么一粒铁屑作为凶器吧?”黎曜尘半笑的说道,倒是觉得楚澜裳有些敏感了。
“尘哥哥,倒不是我多虑,只是你仔细回想,这座行宫作为我皇兄泰山封禅的居住之所。其中的所有亭台楼宇都是全新修缮,近期竣工,所有的一切理应焕然一新才对,怎么可能刚刚入住的第一天晚上,房门之上就脱落铁屑呢?”楚澜裳疑惑不解的问道。
楚澜裳的疑惑直接牵动了黎曜尘的思路,他踌躇片刻之后目光一转,便道:“裳儿言之有理,且随我来。”说着,便扶着楚澜裳来到了靠在门口墙边处的那扇房门之前。
“裳儿,如今那扇门就在我们面前,你待我检查一番再做定夺。”黎曜尘说着,便开始对着这扇门从里到外仔细的钻研,虽然经过刚刚杜儒康的那一击,门闩已经严重的扭曲变形,门上的手柄附近已经出现锯齿般的裂痕,但是依然没有影响到那扇门整体的崭新程度。
“裳儿所料果然不错,这铁屑似乎别有来历。”黎曜尘这一刻才开始正视这个微不足道的线索。
“尘哥哥再想,我是听到了声音才意识到铁屑的存在,而铁屑正是因为房门被浮起才会跌落在地……可想而知,这枚铁屑之前所在何处?”楚澜裳抛砖引玉的问道。
黎曜尘当下便答:“自然是残留在房门之上,甚至是镶嵌在房门之内的某个位置,经过刚刚杜大人那一击有了些许的松动迹象,而经过刚刚那二位宫人扶起的过程,这才从房门上跌落在地。”
说着说着,就连黎曜尘自己都有了一些见解:“如此说来……密室之谜似乎别有蹊跷。”
楚澜裳赞同的点点头,这时黎曜尘便又问道:“裳儿可知,昨夜和今日,两处案发现场都出现了这朵血色莲花究竟是何意义?为何朝中多位大人竟在刚刚纷纷扬言此凶案是厉鬼作祟呢?”
“尘哥哥有所不知,当年我父皇征战乱世,大殷和大明几乎水火不容,这朵血莲乃是前朝禁军幽冥卫的统一标志,幽冥卫从事所有的暗杀和清剿,都会在现场留下这朵血莲作为标记。”楚澜裳解释道,“然而,早在八年之前,随着最后一位幽冥卫的伏诛,那支队伍早已土崩瓦解,这世间万万不会再有幽冥血莲了。”
黎曜尘状似恍然大悟般的点头回应着,同时斩钉截铁的发表意见:“那如此说来,凶手既然留下了这朵标记,其身份也定是同当年幽冥卫中的人有所渊源,其意明朗,便是寻仇!”
“尘哥哥所言正是我所想。”楚澜裳点了点头道,“如若真是如此,有些事情,我倒真要亲自去请教皇兄了。”
黎曜尘知道楚澜裳心中已经明确了一些思路,便潜移默化的问出心中另一道疑问:“裳儿,有些疑问,也许只是我的多心……”
“尘哥哥有话,但说无妨。”楚澜裳轻眨双眸的望向黎曜尘的方向。
黎曜尘低头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循序开口:“我只是觉得,刘大人马大人先后被杀,似乎在私下里,这二人也有所往来?”
“尘哥哥果然目光独到。”楚澜裳换上一副赞赏的表情面对着黎曜尘,“此前在刘大人被杀之后我未曾在意,随着马大人的被杀,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尘哥哥不曾了解宫廷内务,对这一切自然有所不知。”
黎曜尘听出了楚澜裳的弦外之音,便凝眸聚焦的等待着楚澜裳的下文,楚澜裳简单回忆了之后便道:“刘大人官拜光禄寺参知侍,马大人官拜内阁同平章事,二人皆位列高官职位。但是,在我父皇平定天下之际,他们二人紧紧只是随军的钱粮主簿而已,由于常年共事,有些私交在所难免,但是当时他们的衔位甚至不及一名伍长。”
“短短几年的时间里,竟然能够如此飞跃,说明二位大人必有过人之处,深得皇上的赏识与信任。”黎曜尘思索着道。
楚澜裳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尘哥哥也知,天下归一之后我便获父皇恩准隐居于此,对朝堂之事已有八年未加过问,其中细致的缘由我都一无所知,至于那两位大人缘何如此迅猛的加官进爵,我便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