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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漪霓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无比的意外,就连楚澜裳自己都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个姐姐,她猜出了楚漪霓是澹台煜弟子的身份,却从来未曾想过背后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真相。
楚澜裳根本无法形容自己在那一刻的心情,泪眼婆娑的看着楚漪霓:“你说,你是我的姐姐?可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又在哪里?”
楚漪霓面对着泪如雨下的楚澜裳只是淡淡的一声冷笑:“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你的父皇,我们的父亲,曾经千方百计的想要我的命,这一切如若不是遇到了阿煜,可能我现在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你骗我,不会的,父皇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的亲骨肉痛下杀手!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你弄错的地方!”楚澜裳感到心口一阵阵的呼吸困难,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这么混乱过。
“是遁甲天书!这一切都是为了遁甲天书是吗?”苏菀大声的说道,此时此刻,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思绪霎时清晰起来,楚漪霓的出现让她竟然想通了许多。
楚漪霓冷哼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父皇设的局,他为了夺得天下,企图寻找天书的秘密,将从明国皇宫盗出的天书藏在了杏花村,多年以后,当他一点点积蓄自己的势力以后,就开始谋划遁甲天书的秘密,可是当他来到杏花村却意外的发现了阿煜竟然解开了天书的秘密,他故作身受重伤,就是为了接近我娘,接近遁甲天书。”
楚漪霓的讲述让楚澜裳的内心逐渐变得冰冷下来,其实,这个真相,就算楚漪霓不说,她也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她难过的只是自己的娘亲,牺牲了一辈子的时间,付出了所有,在所爱之人的心中终究只是一个谋得权位的工具!
楚漪霓依旧面无表情的讲述着,或许她的心早已经随着澹台煜的死而万念俱灰,心中剩下的只有仇恨:“楚钟仁满口仁义慈悲,我娘单纯好欺自然心驰神往,收了他的蛊惑,终身相托,楚钟仁当初的目的只是用这种方法让我娘心甘情愿的成为人质,用来要挟阿煜,可是却想不到,当楚钟仁将我娘带回日月城的时候,明君竟然对我娘一见倾心,楚钟仁天赐良机,这才利用我娘的委身,换去他造反所用的兵符!”
“别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楚澜裳哭着开口道,楚漪霓的每一个字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凌迟般的折磨,可是楚漪霓依旧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我的好妹妹,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对于你来说我们父皇的丰功伟业你自然都要知晓!”
“楚钟仁成功发动兵变,在琼花城建立政权,成为五国之一,和大明分庭抗礼。就在这时,我娘怀上了我们两个,就在我娘生下我们不久之后,阿煜便北上来寻我娘的踪迹。阿煜何其的聪明透彻,看得出楚钟仁心中根本没有我娘一席之地,他又不忍说出实情害怕我娘伤心,便私下里偷偷找到楚钟仁,愿意以遁甲天书中的秘密交换我娘的自由,彼时乱世大战在即,楚钟仁用人之际,而他深知我娘的几位弟子都是惊世之才,他对阿煜他们几个人有心招纳辅佐,可是阿煜对功名毫无兴致,他只想将我娘和我们两个孩子接回杏花村安然度日,对于楚钟仁的招降果断谢绝,可是,就是这样,阿煜便招来了杀身之祸!”
“不归顺便要杀身?先帝一向仁义,怎可做出这等不平之事?”柳如萱对于此刻所闻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心中的惊悸了,几乎颠覆了她的认知!
阚星辰淡淡一声长叹,对于爱徒的天真带着几分惆怅的说道:“如萱,你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阿煜本身毫无过错,只可惜它生于乱世,又天赋安邦之能,自古哪个大贤能在乱世之中平稳度过一生呢?他不愿意归顺先帝,活着便是先帝的威胁,阿煜这样的人,先帝怎么可能留他活在人世?”
“住口!”楚漪霓忽然厉声打断了:“你这个老匹夫,你没有资格说他的名字,就是你们亲手断送了阿煜的生命,如果不是楚澜裳能够想通这里的一切,今天原本应该是你的死期!”
“你不许说我师父!”柳如萱红着眼睛拦在阚星辰的面前,怒视着楚漪霓说道:“你口口声声说那位澹台前辈枉死,可是你又做了些什么,你为了对大殷皇室复仇,你这一路害了多少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月瑶怎么会死!你利用人们心中的仇恨,制造了无数个悲剧,你比杀人的先帝更加可恨!”
楚漪霓面对柳如萱的痛斥脸上毫无波澜,表情漠然地说道:“我的心中自然只有仇恨,我曾经在阿煜的灵前立誓,所有伤害他和我娘的人,我要让他们一生都不得安宁,而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同样为了仇恨而死,他们死在自己的选择,并非是我推波助澜!”
“你!”柳如萱怒视着楚漪霓,气不过她的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