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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蔚蓝的天空中落地于戴高乐机场,再经历了数十公里的车程,位于法兰西首都被称之为浪漫之都的城市巴黎的景色总算是浮现在两人眼前。
“这里就是巴黎···”
南琴梨看着眼前与东方完全不同的建筑物,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
“总算是到了么?飞机上睡的是真的难受。”
陈然揉了揉眼睛,他和南琴梨是昨天晚上上的飞机,睡一觉刚刚好到白天参加时装秀。
“辰然君辰然君!你看见埃菲尔铁塔了么?好像近距离去看看啊!”
南琴梨用力地摇着陈然的手臂,满脸的兴奋。
“哦哦哦,看见了看见了。”
陈然看着高耸的铁塔,不由得有些怀念。
“我对巴黎印象最深的就是埃菲尔铁塔和巴黎圣母院了。”
“为什么?”
南琴梨问。
“因为我曾经赤手空拳爬上去过,然后从顶端跳到草堆里面感受风的喧嚣。”
陈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祥和地说。
“真的假的?”
南琴梨惊讶的问。
“当然是真的,徒手爬铁塔什么的对我辈来说都是基本操作。”
陈然说着,把手臂轻轻抬起到胸口。
“来,小二。”
“欧!”
伴随陈然的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发出清脆的高昂声从高空快速俯冲,最后平稳地落在陈然的手臂上。
“这是老鹰么?”
南琴梨好奇的问。
“额,它是海鸥,名字叫做小二。”
陈然说。
“可是刺客身边的不都是老鹰么?没见过养海鸥的刺客啊。”
南琴梨有些奇怪的问,然后伸出食指戳了戳小二。
“原来你知道刺客信条么?”
陈然惊讶地说。
“对啊,所以我也同样是兄弟会的同胞哦。”
南琴梨微微一笑。
“咳咳,果然是真不可貌相啊。”
陈然想到刚才自己还在吹牛逼不由得有些尴尬。
“嘿嘿。”
南琴梨憨憨的笑笑然后问。
“那为什么要把小二带过来呢?”
“其实是昨天晚上它说它想泡一下欧洲的海鸟,它说它亚洲的海鸟都玩腻了想换个口味。”
“欧!”
小二不满的叫一声。
“上梁不正下梁歪,辰然君不会也打着这样的想法才出来的吧?”
南琴梨笑着问,但是陈然却本能的从中发现了···杀气?
诶?等会,好可怕啊!陈然的喉咙滚动一下,然后牵强的大笑。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小二你自己去玩吧!”
说完陈然手臂用力往天空中一抬,小二借势高飞,然后在陈然的头顶盘旋几圈后不见踪影。
“好了我们走吧,在时装秀开始前我们还有时间洗漱一下和共进早餐。”
陈然说,然后对着出租车打了个响指。
“hi老兄!请到我们去旅馆···”
陈然立刻坐进副驾驶完全不敢往后看,因为南琴梨的眼神刺的他有些痛。
······
在酒店里洗漱完后,陈然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三笠硬塞进来的一套西装,尺码非常的合适,虽然陈然时装秀并没有规定必须身着正装,但是为了避免额外的麻烦,陈然还是穿上了。
英伦风的西装三件套,上面带着低调的暗纹给人一种内敛的感觉,手工定制的皮鞋被擦的锃亮,材料源于阿尔卑斯山角下的牛,系的整齐的领带上别着一个金色的叶子领扣更是点睛之笔。
不得不说三笠这套衣服选的很好,总算掩盖了一些陈然那略微稚嫩的面庞,勉强把他从一个吃路边摊的学生,包装成了出入奢华俱乐部的上流人士贵公子。
而且陈然还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三笠的亲笔。
“记得戴隐形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