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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珣像是在讨表扬一样地拿着手里的短剑晃了晃,就在他晃动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按到了蓝色的按钮。
霎时间,齐刷刷的十几只银针呈大角度射出,一根根扎在墙上。
季如雪还没被吓到,欧阳珣反倒是吓得险些把武器丢开,他难看地干笑道:“我叫人包起来给你。”
季如雪对这个武器也说不上喜欢,但是还是接受了下来。
毕竟齐渊也不是一直都在她身边的,就像是今天早上,他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不必谢我,只要你在我去参加比赛的时候能够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出来就好了。”欧阳珣把手里已经包好的武器递给了季如雪,看着她要欠身,连连把她拉起来。
季如雪饶有兴趣地挑挑眉。他这么说的意思是觉得他必输无疑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齐渊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冒出,他一张充满疑惑的俊脸出现,他看了看季如雪,又看了看齐渊,目光落在了季如雪的手上,立即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的脸顿时阴沉下来,看到季如雪摸不清头脑。她难道又惹到他了?
欧阳珣似乎没有看到齐渊的脸色的变化,蹦蹦跳跳地凑上前道:“你怎么也跑来这里了?”
齐渊没有理会他,只是睨了一眼,转身就往外面走。
“真的是一个好生奇怪的。”欧阳珣看着齐渊离开的背影低声道。
齐渊是走路回去的,季如雪三人在马车上看到他,欧阳珣打算招呼他上来一起做,但他只当做没听到地冷漠地一直往前走,欧阳珣也无计可施,求助地看向了季如雪。
季如雪哪里知道齐渊这是怎么回事,她耸耸肩,又用手指指指自己的脑袋。
“你是说他脑子有问题?”欧阳珣被季如雪的动作逗笑了,他夸张地喊出来,捧腹大笑。
齐渊听到了欧阳珣的话,冷冷的目光直射季如雪,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欧阳珣见齐渊根本不领他的好意,也只好作罢:“既然你肯上来,那么我们回客栈见!”
等齐渊回到客栈的时候,三人已经开始在饭桌前吃起了午膳,欧阳珣还是热情依旧地招呼着齐渊过来一起吃,他和齐渊僵视着,直到齐渊慢慢地挪过来才展开爽朗的笑容。
一顿饭下来,齐渊一句话也没有说,全程冷着脸吃饭。
“你怎么回事?”回到房间,季如雪微愠地在纸上写道。
可齐渊根本不把她的质疑听进耳朵里,只是悠闲地喝着茶,任由季如雪一个人在干气。
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季如雪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了,她太久没生过气,现在却被齐渊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没有。”
季如雪好笑地看着齐渊。这是没生气的样子?谁没事不生气还在这里板着个脸的?
其实齐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生气。只是当他看到了季如雪手上欧阳珣送给她的东西就闷得心慌。他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他不安。
他回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别的男子送给女子东西,却没有那种莫名的气愤。
“不可理喻的家伙!”季如雪留下这七个字就回了房间休息。
齐渊呆滞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宣纸上面还没有干的七个字,眉头紧锁。
暖暖的阳光撒在城里的每一个热闹的地方,给这个即将迎来盛事的地方带来了朦胧美。
季如雪后来又随着欧阳珣去药材铺里买了许多药材回来。为了准备好比赛时用的丹药,季如雪蹲在炼丹房里熬了一下午的药材,才勉强准备好足够的药。
她昏昏沉沉地从满是尘埃的炼丹房里出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洪兴。
“你们知道昨天为什么洪兴会突然离开吗?听说是因为盟主病危了。”
盟主病危?这再过一天就要开始武林大会了,盟主这个时候病危岂不会造成骚动?季如雪竖起了耳朵偷听,但是什么也听不到,只好作罢。
她把炼好的丹药都分好了类,并贴上了名称,递给欧阳珣。
欧阳珣一瓶瓶打开来闻,喜笑颜开地道:“这些可都是上品,市面上都很少见!”
季如雪的医术是从神医处传下来的,世人只知道神医医术高超,但是却不知道他也是一个炼丹的好手,所以神医也毫无保留地把炼丹的东西教给了季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