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的眼光也没有这么低俗吧?桃央轻蔑地看了一眼在抽泣的姑娘。就她长得这般歪瓜裂枣的模样,他还看不上眼!只是他现在被人冤枉,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对!刚才我也被人扒了裙子,看来就是他!打死他,一定要打死他!”
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又有一个来指控桃央的姑娘站了出来,哭得稀里糊涂的。
“这要我们以后怎么嫁出去!我们的清白!”两个同病相怜的姑娘像是找到了同类,对视一眼,竟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起来。
季如雪看着两个姑娘夸张的模样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得不说她们两个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长成这副模样哪有几个人想对她们下手?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这个采花贼!”桃央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护,一下又一下的板子又纷纷向他打来。他忍住了想要回击的冲动,不停地抱头求饶。
“把他送到官府去!这样人渣子,就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人群沸腾了起来,他们都在为两个姑娘的遭遇感到同情和激愤。
被人围住又不能动手的桃央不停地在躲着纷纷落下的板子。虽然对于他这样的习武之人而言,这样小小的板子砸在他身上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他毕竟不是铜体铁骨,也是会痛的。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桃央悲壮地高声大喊起来。
他不过只是想进来吃顿饭,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自从他接下了这个任务以后,诸事不顺,他现在还没有找到齐渊,自己就先要被人打死了。
季如雪听着他的惨叫声微微皱了皱眉头。
齐渊顺着季如雪的目光也看了过去,看到被人打得还手的桃央,一下站起了身。
虽然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齐渊还是看不得有人被活活打死,他从楼上走了下去,一只手抓住了正好落下的板子,厉声喝道:“住手!”
被打的人即便是采花贼,理应被打,但按他们这么个打法定会出人命。
人们的眼睛霎时间被这个几乎是从天而降的男人所吸引住了。
他们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忘记了他们要做的事情,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个凌然鹤立在人群之中的,宛若君王般的男人。他眉眼中的嗜血震喝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季如雪才发现,平日里只是沉默不多话的齐渊只有在眉目露出杀气的时候是最惹人注目的。
“你,你想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是他的帮凶?”
被齐渊抓住板子而动弹不得的男人吹鼻子瞪眼地骂道:“不然你为什么要帮一个采花贼?”
齐渊看得出他这只是在硬着头皮逞能,这个男人的眼里充斥的满是恐惧。
男人看着齐渊的眼神,觉得自己身上像是什么都没有,一眼就能被齐渊看出一般。
“你看,看着我,做什么!”男人抓着板子的手一软,又故作生气地狠狠地把手一甩,朝着一直盯着他看的齐渊喝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一伙的!”
齐渊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微微一抓,只听到咔嚓一声,板子从他的手处裂开了一条缝。
缝慢慢地蔓延上去,一块木板逐渐裂成了两块,直至最后化成粉末。
季如雪知道齐渊这只是在假装生气,看着已经被齐渊控制住的场面,继续吃起了菜。
怕是这所有的人里面,也就只有她还有心思继续吃饭了。
在场的人再一次被齐渊的行为所惊呆,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齐渊,没有人做出反应。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桃央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躲在了齐渊的身后。
他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他此行要保护的人。
不然,他宁愿亮出自己的身份也不会躲在齐渊的背后受人保护的。
他堂堂江湖前十的高手现在居然要躲在一个大男人背后,他只怕他还没找到齐渊,就已经被人活活打死了。他装作瑟瑟发抖地探出一个头,还能看得出貌美的脸上僵硬地做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你们都不听我解释,我难道要被你们活活打死吗?”
“各位,”齐渊停顿了一下,“我不是帮凶——我也不认识他。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衙门来处理比较好。你们这般打下去,会活活打出人命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