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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女房东回答得很肯定,然后她想要继续陈述玫园园对她家造成的破坏,却被陆弥摆摆手制止了。
陆弥说:“王女士,你先不要着急,听我说,其实你家发生的事情,昨天早上玫园园来录口供时,跟我们提到过,只是因为我们这几天太忙,所以还没来得及去你家调查。”
“玫园园来录口供?难道…”女房东显得很惊讶,她捏着手帕的右手捂上嘴巴,犹豫着问:“难道她犯了什么法?”
“不是她犯了法,而是有一桩案子的情况我们需要找她核实,才让她来警局的。”
“哦,那她是怎么说的?”女房东脱口问道,但随即,她就感觉到问话有些不妥,于是补充说:“我的意思是,她提到我家的事情时是怎么说的?”
“她说她情绪不好,所以发泄了一下,还说,你一定会来报警,当时玫园园的精神状况看上去确实很糟糕,小腿上还绑着纱布,因此我们认为她没有说谎,王女士,我想请你回忆一下,这段日子以来,玫园园有没有其他异常状况?比如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任何小事都可以。”
“呃…你让我想想啊。”女房东支起了下巴,回答陆弥,她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在皮肤上摩擦过,似乎是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其他三个人并没有去催促她,耐心等待着。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女房东突然眼睛一亮,说:“对了,那个小姑娘!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那小姑娘来时可机灵了,说话也讨人喜欢,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那样呢?其中肯定有问题!”她也不管别人听得懂听不懂,自顾自说着。
陆弥问:“那小姑娘是谁?”
“是之前跟玫园园合租的人,叫乌小雨,她跟玫园园是差不多时间到我这里来的,两个人收入都不多,才决定合租一间,但有一点我一直非常好奇,说起来,玫园园是画家模特,她的客户中,有好多人都挺有名,男朋友还是知名画家周木文,怎么会连房租都拿不出来呢?”
“你怎么知道玫园园的男朋友是周木文?”
“她自己告诉我的啊!”女房东带着诧异回答陆弥,似乎她觉得陆弥的问话很多余,“玫园园平时可虚荣了,一天到晚在小雨面前装一副成功女人的模样,害得小雨处处都跟她学。”说着说着,女房东的表情又变得气愤起来。
陆弥耐心对她说:“这样吧,王女士,你就从乌小雨和玫园园到你那里去租房开始,详细把前后发生的事情跟我们说一遍,尽量不要漏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