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陆弥不太明白,问道。
没想到他的问题刚刚提出,莫法医就立刻反问:“吴梅尸体周边的血呈现出什么样子?”
陆弥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停顿了片刻,才回答说:“大片泼洒在尸体和扶梯上,几乎将尸体的衣服裤子都染透了,墙角和窗帘下半部分有泼溅上去的痕迹,但上半部分没有。”
“那么岳腾腾呢?”
“岳腾腾?她跟……”
“陆警官,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这么问的理由,待会儿我会解释给你听。”
“好吧,岳腾腾身体底下的血也像是有人泼洒上去的,只浸染了地面和墙根处,并没有因为摔落而飞溅出的血点。”
“在地下室里间座位底下的血呢?”
“范围不大,只浸染了地面和凳子下半部分,还有桌脚的一点点边缘,也像是被人泼洒上去的。”陆弥开始有一点点模糊的判断,但他依旧不明白莫法医的意思。
“言谷衣柜里的血和颜料呢?”
“明显是人为泼洒进去的,衣柜底部上上下下几乎浸透了鲜血,衣服上的颜料也是。莫法医,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每一个凶杀现场的血,都不是原来该有的样子。”莫法医慢悠悠的说:“凶手在刻意摆弄死者的血,又没有用心去隐藏意图,反而我觉得,他想要警方轻易发现现场的异常,以此来向警方表达一些什么?”
“向警方表达什么?难道说杀这些人的并不是罪魁祸首,他想要用特殊的方法来向警方暗示过去的秘密?”陆弥重复问题,显得很迷茫。
他完全不能理解莫法医怎么会想到这种说法的。在他的思维中,杀人凶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必然会掩盖一切,隐藏想法,怎么可能利用杀人向警方传达自己的意思呢?除非是不想活了。
莫法医并不急于回答他,而是再次拍了拍颜慕恒的手背,颜慕恒随即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陆弥的目光机械般的跟随着他,直到人影消失为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