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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裂!”
刘延枫起跳,抬手抓住一个精英怪的面甲,五指用力,呼吸之间狂风涌动,那疾风顺着刘延枫的五指,带着尖锐的啸声撕裂了眼前怪物的头颅,那怪物甚至来不及发出哭嚎,它的小半个身子就被狂乱的风撕成了碎片,漆黑的鲜血在大雨中爆开,黑与红的融合看起来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凄美。
犹如猎食的大鹰一般凶猛落地,刘延枫又踩碎了数名实验体,他踏步向前,脚下血雨飞溅,拼杀之中他来到了汤姆和杨速身边。此时两人背靠着背旋转挥拳,四周的鬼化者们如潮水般涌向他们,却始终没有一只鬼能突破他们的防守,渐渐的残渣碎肢在地上铺成了一道壁垒,二人以能够撕碎钢铁的力量硬生生地在鬼潮之中画出了一个圆。现在刘延枫进入圆中,三人成为了汹涌潮水中依旧巍然不动的礁石。
“我说,你刚刚的百裂我可是从没见过啊。”汤姆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了刘延枫的帮助,他终于有一丝喘息的时间了,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依旧保持着警觉,“话说你不是应该随时守着那个小姑娘么?”
“不需要,织田清的目的是不让她靠近。达成这个目标只需要干掉我们就好了,那些怪物一直都在无视她,它们要杀的就只有我们……至于那个百裂啊,那是夏老头魔改过的,事实上我身上的招式都被他修改过,这老头站的太高了,你不能理解他的招式也正常……”
“屁!我是和你说招式么?”汤姆狠狠啐了一口,“我是说你的权柄!你已经能够搞出风了!大家都有部分风之权柄,为什么你都能用这东西杀人了,我的依旧只能当风扇?”
刘延枫微微一怔,“只是最基础的风刃罢了,想学啊?我教你啊……如果我们能活下去。”
说话间,巨大的碰撞声传来,与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巨大的震动,那是超过三层楼高的巨大怪物倒地的声音,这看上去就压迫感十足的家伙此时的小半个脑袋已经被打了个粉碎,失去意识之后它终于是哀嚎着倒下了,巨大的身躯又压死了不少怪物。
“阿瑞斯……真是厉害啊,难怪你说他无法和人配合,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他的身边反而是对他的拖累吧?”杨速看着远处自那怪物身上跳下,又展开一路屠杀的阿瑞斯,表情颇有些复杂。
“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再不搞定织田清,阿瑞斯和我们一样,都会死在这里。”汤姆再次抬手轰碎一只蛇形怪物,他叹了一口气,没法再聊下去了,新一轮的攻势再度出现,潮水再次翻涌,试图将他们彻底吞没。
此时自实验体们进入群山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一开始凭着有利的地形和高青阳携带的大规模杀伤性热武器他们还勉强能够防守,但是随着实验体数量的增加,严密的防守终于也是出现了一个缺口,实验体们踏着堆成小山的同伴尸体嚎叫着上前,它们没有丝毫恐惧,它们的眼中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面对这样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的活死人大军,即使是再为精锐的小队也无法坚守阵地,刘延枫等人被狂潮冲散了,战场被强行分割成数个部分,所有人都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唯一让刘延枫有些安心的就是这些怪物并没有对有希出手,如此她还能够依靠着时间异能穿梭在怪物之中,为众人提供一些简单的治疗和增援,这也勉强维持住了当前的局面,虽然艰苦,但是还没死人。
值得一提的是向秋,这家伙的身上的雷电还真是鬼化者的克星,随便一道闪电过去就能放到一大片,跟割草似的,从战绩来看这家伙仅次于阿瑞斯。看着这家伙在人群之中穿梭,刘延枫忽然有了一种错觉,他们好像误入了三国无双系列。
“喂,别愣神啊!”汤姆大喝,他旋转着一脚踢在刘延枫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让他猛地摔倒,与此同时一把长刀已经出现在了他原来的位置。
“法克!”刘延枫破口大骂,真正麻烦的家伙出现了,他起身和汤姆还有杨速同时后退,警惕地看着那个手持长刀的男人。
眼前这个拿到的男人除了比较干枯外加肤色惨白之外和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然而他的实力也是远超其它的鬼化者,根据有希的说法,刘延枫知道这家伙和高青阳等人之前斩杀的那个武士一样,生前都是织田家的人。相比于这样的鬼,刘延枫宁愿去同时对抗三个精英怪。
先前也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一出场就给杨速身上添了一道伤口,好在那时阿瑞斯还并未走远,及时出手了结了它,但是刘延枫等人现在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现在谁也没办法去支援他们,这种时候他们只能独自迎敌。
“三打一,我们有优势。”杨速举起手中的刀。
“别太自信,”刘延枫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这可不是不付出代价就能战胜的对手。”
下一刻,三人同时发动攻击,杨速正面挥刀,刘延枫和汤姆像是两只大鹰一般一左一右包抄直行,按理来说这样的攻击是没法躲避的,无论如何那只恶鬼总会被击中,它没可能同时挡住三个人的攻击。
然而现实这东西就是喜欢打人的脸,那鬼化者面对杨速的刀锋根本丝毫不让,它并没有如杨速设想一样用手中的刀去格挡,它只是伸出了干枯的手爪,五指如铁钳一般稳稳夹住了杨速的刀身,并将它死死固定在额前。
“退后!”杨速微微一怔后发出咆哮,他没想到这鬼化者居然在鬼化之后还保留着如此精湛的武术,没有封锁住它的刀刃,那么刘延枫和汤姆的攻击也无法起效。然而已经太迟了,刘延枫和汤姆已经来到了它的身边,那鬼化者手腕偏转,长刀在雨幕之中划出一个几乎完整的圆。
“草!”汤姆心惊胆战,也亏是他及时刹住了车,那白晃晃的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划了过去,当他闪身后撤时一缕金发自他额前下落,只差一点他就会死与那刀锋之下。而另一边刘延枫却是没有他这样的好运,刀锋切切实实地划破了他的左眉,他踉跄着后退,血水和雨水混合流进眼中,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是更是让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就这么一瞬间,刘延枫居然短暂陷入了短暂的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