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有很完美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比如,想跟爷爷多亲近亲近所以在坐在爷爷身边。
千承不在的时候,要不然就是感冒,要不然在公司吃过了。
千承几次要教育自己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孙女,千颂却铁了心,连他这个当爷爷的话也不听了。
因此每天从早到晚,一天三遍的叹息,却也拿她无可奈何。
千颂很刚,刚的连自己都没敢想过自己竟能连续两天不在家吃饭,还能让每次编的理由不重复。
某天,南风池在千颂的日历表上看到了这么一句:
怎么过都是过,老娘以后再也不忍气吞声了。
南风池表情难看的胜过了剧团里表演的小丑。
这女汉子她忍气吞声过?
不仅仅是她,连她的朋友,那个千金,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千颂也很怂,怂到对席玄歌最大的叛逆就是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了十秒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冷了。
千颂穿上了薄薄的风衣。
平静的生活没持续多久,公司出现了一些状况,部分客户联合起来要退定金,要取消和千家灯火的合作。
千颂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场面已经僵持到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了。
某化妆品连锁店总经理愤愤地站着,“既然你们这么说,那这定金我就不要了,我们法庭上见。”
千颂微笑着正要问,身边的助理拉了拉千颂的袖子,“千总,不知道是谁把你上次进警局的事儿给抖搂出来了。石晓婷的爸爸昨天刚从派出所出来就发了条微博说你偷了她女儿的尸体要毁尸灭迹。他还有照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