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是明知了此点,才会毫不犹豫放江廷回舍苏稳定军心和民心,且有江文府与江凌在川阳,他也无甚可担心的。
不过他为了保险起见,将靖安军的最高指挥权交给了仙阳城的一位名叫付越秀的将领,江廷仍然只是少将,官方说法是江廷年纪尚轻,不足以堪当大任,所以辅助更有领兵经验的将领才是上策。
这种说法也没什么可争论的,虽然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但谁也不敢反驳。
除了嘉悦。
她站在御书房中,望着面前这位男子,心中有诸般滋味。
皇帝头也不抬地道:“你不用这般看着朕,如果想说什么,最好也不要说,因为你说的多半是朕不爱听的。”
嘉悦冷笑了声:“不爱听也说了那么多了,如今也就我敢和你说这些话了,还有谁敢啊?权倾朝野的赵相因病在家,赫赫威名的大将军险些被斩,连他们都能有这个下场,何况别人?”
皇帝脸皮微抖了下,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手中的折子。
“这都怪不到朕身上来。”
“皇兄,我想问你,如今大将军已然上交了虎符,你也顺利将靖安军的指挥权交给了你信任的将领,那江府日后要如何?”
“什么如何?”皇帝这才缓缓抬首,似有些疑惑般,“朕又没问江府之罪,自然该如何便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