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玉在见齐修出面后,目光软了下来,“世子,这个女人狼子野心,你莫要被她柔弱的外表所欺骗啊。”
“若我说,我信她呢?”齐修这般反问,嘉玉当场气结。
“就算她真存了害本宫之心,你也信她?”嘉玉没开口,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凌锦。
她幽深的目光盯在齐修的身上,就好像是有无限的怨恨一般。齐修冷不防地被凌锦这样的目光冷到,为什么她会这样看着自己?
“公主,我……”原本在嘉玉面前颇为硬气的齐修,在面对凌锦的质问下,却有了些慌乱。
他强迫自己镇静道:“我相信公主不是不辨是非之人,此事还存在诸多的疑点,还需再查。”
“若本宫非要认定她是害我之人呢?”不知为何,面对齐修对梁芷心的维护,凌锦忍不住地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有多么在乎这个女人。
齐修极为诧异的目光射向凌锦,他的眼里盛满了疑惑,他越发看不懂凌锦了,明明她就不是那种会不问是非的人。
“夏月,拿我的鞭子来!”
“是。”
夏月递给凌锦她的长鞭,凌锦握着鞭子在空中甩了甩,惹得周边人避了避。
凌锦抿着唇,郑重其事道:“本宫再问你一遍,你当真要不问黑白地维护于她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凌锦此刻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煎熬。
前世的情感让凌锦多么希望能从齐修的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可是今生想要躲避一切悲剧的心,又让凌锦渴望听到肯定的答案。
肯定的答案越伤人越好,如此,方可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齐修将梁芷心拉到了身后,他没有回答凌锦的问题,却用行动回答了她。
“世子……”梁芷心难过地望着齐修,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齐修为难。
一边的嘉玉和文成得意地笑着,她们等的就是凌锦一怒之下打了齐修。这样,以齐国公府在大周的地位,势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要皇后这边和齐国公府闹得不愉快,那她们韩家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好,很好。”凌锦冷笑两声,挥动手中长鞭。
所有人都望着她手里的长鞭,有人不忍看接下来的结果,有人却迫切期盼着这一鞭重重打在齐修的身上。
不想,结果,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凌锦那一鞭子,不是打在齐修身上,也没打在梁芷心身上,而是挥在了喂马宫人的身上,只疼得这人在地上打滚。
嘉玉瞪直了眼睛,“皇姐,你……”
凌锦只是笑了笑,摆弄着手里的鞭子调笑道:“有人想拿本宫当枪使,本宫却还没到这般愚蠢的地步!”她口气一重,凌厉的视线朝嘉玉和文成这边一扫,惹得她们后背一凉,不由后退了一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