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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学士学问过人德高望重,也主持过不少届会试。”
听到会试二字,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孟大学士心下一跳,冷汗直冒。
“那一年正是孟大学士的三位门生弟子赴试,孟大学士作为主考官,正好出题。这三位门生,如今都在外做官,官职也不低了。当初这三位,刚好是那一届会试的前三名,只是在殿试有些发挥失常。”
“之前处理的林伯一案,牵涉到的三十三家家主,当年居然也有人,给孟大学士送过礼。听他们说,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却还是抵不过那三位的承诺来得价值高。”
“不知道,年岁久远,孟大学士可还记得?”
前些日子听到这件案子,孟大人便有些紧张,生怕会牵涉到他。只是年代久远,这些事向来隐秘,想来应该不好查。那些人都是明白规矩的,应该不会多话。
等了那么久,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竟然到现在才翻出来。
孟大学士闭了闭眼,无奈跪下:“臣有罪。”
“孟大人一生劳苦功高,虽犯下大错,但念及年事已高,为大周操劳半生,便请孟大人辞官回家颐养天年吧。”
凌锦没有从中处罚这些老臣的意思。但是这些老臣可以从轻处罚,那些爪牙,却要狠下心,一个一个的拔除掉。
“至于那三位,便都免去官职,永世不再录用。牵涉到的一众官员,依照律例,一一处罚,不得姑息。”
“谢公主殿下网开一面,罪臣遵旨。”
凌锦再次扫视了一边剩下的那几位,不出意外的,他们都被苏奂仁和凌锦打得措手不及。之前没有预料到,以至于此刻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
只能等着苏奂仁一点一点的揭开他们的罪行,然后听候公主殿下发落。
“接下来是季大人。”苏奂仁很自觉的继续说。
这位季大人听到轮到自己了,竟诡异的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松一口气的感觉。
与其等着被宣判的忐忑不安,不如直接了当一点。既然躲是躲不过的了,那么还是早一点面对,也好早一点结束。
看着公主殿下的样子,倒是不像是要赶尽杀绝的。总归会给老陈一丝颜面,留下一条命的。至于其他,已经是不敢多想了。
今日公主殿下来势汹汹,早有准备。怕是一个也逃不掉的。
苏奂仁没有让他失望。
“季大人做过多年的书院山长,徒弟学生无数。在这朝堂上,无论是在京还是外放,也有多为,皆是季大人的学生。不过这也没什么,正好表现季大人的教导有方。”
“只是季大人与这些学生结成党羽,互相串联,官官相护,铲除异己,这就是不可容忍的大罪了。这么多年来,这张关系网,已经非常壮大,因为他们被贬斥的官员就不下十位。”
“其间还有诸多罪行,就不一一叙述了,稍后,微臣自会上一道折子,详细说明。”
说真的,像季大人这样,做过山长再入朝为官不是没有。五号.5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