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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石牌坊不到百米之遥的一栋建筑雅致的魁岳楼里。
段元璘在一方摆放着考究的香衾的软塌上,在婧瑶姑娘后背上各处穴位上拍上手印,时轻时重。
婧瑶姑娘香肩呈现在段元璘眼前,但后者眼色凌厉。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段元璘终于长须一口气,伸出右手在婧瑶姑娘香肩上抚弄了一下。
婧瑶姑娘微微转身,脸色绯红一片,含羞道:“段教使,怎么不给人家把衣服拉起来?人家冻死了?”
段元璘闻言,心领神会微微一笑,眼睛里射出精光,却凝神问道:
“婧瑶,你这子气漩我刚刚动用了半数真灵,才将其再次塑出,下次千万不能低估了那书生了,幸好伤的是子气漩,要是母气漩,或许我动用全数真灵,也未必能这么快的恢复啊……”
婧瑶姑娘衣服没有拉起来,直接往段元璘怀中靠拢过去,小鸟依人,把脸埋在段元璘怀中,道:
“没有下次了,那书生还有不到七天的性命……还是段教使疼我……不愧是最疼爱我的西教使,婧瑶好想要修炼子母二气诀能够突破到灵境,然后凝结真灵呢?”
“以你这丫头现在的修为,不出半年,也可到灵境入境了。”
段元璘抚弄着靠在她怀中的婧瑶姑娘的青丝,柔情无限地道。
然而目光瞥向门外那徘徊很久的小厮,厉声道:“什么事,晃晃悠悠都快两个时辰了?”
那门外小厮细声细气地道:“王勤之老爷有要事禀告。”
段元璘和婧瑶姑娘相视一眼,后者马上穿上衣服,系了系腰带,妩媚一笑。
段元璘和婧瑶两人并肩来到大厅,后者脚踝上的银铃又叮铃叮铃响起,王勤之听到银铃声,连忙跪拜道:
“段教使,婧瑶姑娘,据家奴回报,连城已经逃出晋宁县,似乎前往沧州县境内,已经超出老朽职权范围,请段教使和婧瑶姑娘降罪责罚……”
段元璘面色冰冷,从怀中取下一块令牌丢给了跪在地上的王勤之,道:
“拿着这块白莲教教使令,继续抓住连城……记住,不要对连城有任何损伤,否则,唯你是问!”
王勤之颤颤巍巍点头答允,躬身良久问:“婧瑶姑娘,可否告知犬儿王化成身在何处?”
婧瑶姑娘格格一笑,道:“我去寻那书生的时候,王化成已经被那书生给杀死了……”
王勤之顿时哭出声来,跪伏在地上,身子不住发抖:
“想不到我王勤之到头来,还是老年丧子……请婧瑶姑娘为老朽做主……否则犬儿死不瞑目啊!”
婧瑶姑娘沉吟片刻,娥眉微微一蹙,叹了口气道:
“你放心,不出七日,那书生必定会死,到时候,本姑娘会按照段教使吩咐,将他尸身悬吊在石牌坊上面,如果王老爷有空,可以过来鞭尸来祭奠王化成,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