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自己手里不住地扭动的胖虫子,两人都有些恶寒,但最后还是一咬牙,一闭眼,我那个嘴里一放,直接吞了下去。
还好,这只是看着有些恶心,吞下去的过程却是没有半点的不适。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
“很好,我们信了,承认你们这桩婚事了。”风竹默笑眯眯的开口。
两人面色惨白,含恨瞪了他一眼。
“嘶,其实吧,本王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时,南疆王一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什么?”顾安歌咬牙,总觉得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那什么,你们刚刚吞下去的,其实不是什么同心蛊。”南疆王笑眯眯的说道。
“???”两个当事者一愣。
“以前吧,咱们南疆的确是有同心蛊这种东西,但是后来,那东西就失传了,都有小一百年了。”南疆王笑的越发的灿烂。
“那我们刚刚吞的事什么?”墨无殇咬牙问道。
“那个啊,就是两只补身子的小东西,放心,没坏处。”南疆王淡定的回答。
顾安歌和墨无殇对视一眼,强颜欢笑,我忽然手有些痒。
墨无殇:我也是。
这几个要不是顾安歌的长辈,估计这两人早就冲上去大人了。
“别这个表情,咱们这不是看你们老是不见什么动静,帮你们一把吗?”风竹默含笑道。
我们谢谢你啊。顾安歌幽怨的看了一眼他。
“行了行了,既然这事已经处理完了,结果也是皆大欢喜,你俩就别这么小气了,来,笑一个,这可是一件喜事啊。”风竹默继续不怕死的撩拨。
“所以,这是你们设计好的?”顾安歌咬牙。
风竹默和南疆王同时摸了摸鼻子,“算是吧。”
其实,就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竹默公子一个人在驿馆里睡不着,半夜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了顾安歌的房门外,看见了两人那副黏黏糊糊的样子,觉得这两人再这个实在不像话,就飘飘忽忽的飘进了南疆王宫,然后把自己的来意跟南疆王稍微提了那么一下下,谁知道却是跟南疆王一拍即合,两人商量了半天,这才暗搓搓的定下了这么一条有些猥琐的计谋。两个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自然是怎么舒心怎么来,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幕。
“那表哥是也知情的咯?”顾安歌阴恻恻的看向安流姜。
安流姜连忙撇清关系,“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真的。”这是实话,事先这两人是真的没有跟他通过气,只不过他聪明,后来自己悟出来了而已。
顾安歌轻哼一声,算是相信了这家伙的话。
而两人扫向风竹默和南疆王的眼神却是颇有几分杀心渐起的味道。
“好了,天儿不早了,本王也累了,你们就先各自回去休息吧。”南疆王含笑起身,先行一步逃离了这个不见硝烟的战场。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安流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那什么,天儿凉了,我也先回去睡觉了啊,再见了。”说完了一溜烟儿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于是两人的目光便自然而然的转向了风竹默。
南疆王怎么说都是舅舅辈的人,墨无殇总不能对他动手吧,安流姜不知情,不能迁怒,那自然而然的,唯一一个这里的肇事者,风竹默同学就成了发泄怒火的最好对象。
“你先上还是我先上。”墨无殇一边擦着软剑,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
而一边的顾安歌也悄无声息的拿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
虽说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也领了这份好意,但是该出的气,还是必须得出了,俗话说得好,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风竹默含笑看着摩拳擦掌的两人,露出了一个笑容,“别啊,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是吧。”虽说他竹默公子武功在江湖上顶尖,跟墨无殇动起手来也是半斤八两,但是保不齐对面还有个玩毒的家伙在盯着呢,这两个联手,他可没有什么获胜的把握。
“少废话。”墨无殇冷哼一声,直接就朝着风竹默刺了过去。
风竹默一边躲,一边用眼神不住的往门口瞄,打算找机会跑。
然而墨无殇和顾安歌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就在风竹默和墨无殇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顾安歌瞅准他的一个破绽,一根沾了毒的银针就直直的朝着他的胳膊上飞去。
此时的风竹默已经完全被墨无殇缠住了,就算是注意到了那根表面附着这一层淡青色的银针,也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它扎在自己的胳膊上。
“这是什么东西?!”风竹默连忙拜托墨无殇,跳的远远地,然后拔下胳膊上的银针,有些绝望的问顾安歌。
被摆脱了的墨无殇也不着急追上去,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着风竹默。
他这个小师妹从小就是古灵精怪的性子,小时候就研制了不少折腾人的小玩意儿,什么让人皮肤变成红色的,什么让人满脸长逗逗的,什么让人笑的停不下来的,乱七八糟一大堆,简直就是恶作剧的必备品,而他自然也没少被折腾,后来好不容易他出师了,这种悲惨的日子才算是过去,简直想想就觉得好难。
当然,这个时候的风竹默早就忘了两人互相伤害的时候,他把人顾安歌折磨的有多惨。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人没成为不死不休的仇人,反而关系还能这么好,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你放心,这是我最近新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儿,就是,强身健体的,就是可能会有些小小的副作用。”顾安歌含笑道。
“什么副作用?”风竹默警惕的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