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笔银行贷款即将到期,张清正想办法筹钱呢。
此时张正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正中他下怀。
张正对自家厂子的这些内幕并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单纯地认为矿上囤了货,既然有人愿意以高于市价的价格去收,那卖出去就得了,反正这玩意儿地底下多的是。
他不知道,张清头疼的是,这批存煤的手续并不完善,直接交易如果被查出来的话,肯定会有隐患。不说云港市的那位林老板,就说张正的女朋友家恐怕都会结下梁子。
但如果把手续办齐全,这笔买买同样没什么赚头。
一边是自己老大难的弟弟的亲家,一边是自己面临的实际问题。即便是张清,一时间也是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
张正听到背后的这些牵连,也抓瞎了。
兄弟两大眼瞪小眼坐了半天,最后还是张正一拍桌子:不等了,啥情况直接说就是了,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因此,武让才这么快就接到他的电话。
“小让,这个事儿我大概问清楚了。矿上确实囤着一批煤,足够那位林老板半年用的了。要不,我见见那位林老板,跟他直接谈?”
这句话一出口,武让就知道张正那边肯定有问题,实在是上辈子这家伙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现在又这么急功近利,要是没问题,这才有鬼呢。
武让不知道,自己这次倒是冤枉张正了。
武让笑道:“正哥,这事儿你真能做主?”
“小让你这是啥意思?正哥你都信不过么?”张正立马就急了。
武让呵呵一笑,在心中默数。
当他数到“10”的时候,电话里才传出来张正的声音:“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么,煤矿跟我们炼焦厂也就是挂靠的关系,老板都是我亲戚长辈,我几个电话就全把情况问清楚了。他们委托我办这事儿,也就是说我是他们的全权代表!你放心,绝对不会骗你那朋友亲戚的。”
顿了顿,张正接着说道:“再说了,我跟你装这个逼干啥啊?来回跑浪费的也是我的时间嘛!怎么样,你帮着联系联系?”
武让笑了,轻声道:“你还是让清哥跟我聊聊吧。”
刚才看到“办公室”的备注,武让还以为这是张正在炼焦厂的办公室。
现在他反应过来了,张正压根就不是在自己办公室,而是在他哥哥的办公室!
听到武让这话,张正一惊,就见张清瞪了自己一眼。
电话是用张清办公室的固话打的,刚才一直都是免提。听到武让的要求,张清也不矫情,直接提起了话筒。
“小让你好,我是张清!”
“清哥,你好你好,正哥跟我说了半天,我也没弄明白,您要不先大概跟我说说?”武让客气道。
张清挑了挑眉,从弟弟口中,他知道电话那边的,只是一个今年刚上高中的十六岁的孩子。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一个可以跟自己公平交流的对象?
这个孩子,不简单啊!
张清笑了笑,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商业机密,他直接将背后的弯弯绕绕都说了出来。
机会啊!
这是听了张清的解释后,武让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