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两年后,宽带取代拨号网络,网吧进入全面爆发期,网瘾少年才开始批量出现。
而对于网瘾少年们来说,喜欢玩的游戏或许各有不同,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会痴迷网上聊天。
武让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前世高中的时候为了上网,跟同学半夜翻墙出去被教导主任逮住的糗事。
虽然武让的口才不错,但第一次接触网络的林思思也只是听了个半懂。
武让干脆用她的电脑登陆了一个刚刚注册的账号,自己又顺手挑了一个号码登陆,然后两个号码加了好友。
点开聊天框,武让随手打了一排乱码,点击发送,林思思就的电脑上就“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哎?原来这就是聊天软件啊?跟短信没什么区别嘛。”
武让笑道:“区别可大了,发短信需要两个人都有手机,这个不需要,只要有连了网的电脑就行。”
“那多不方便啊,想说话也不能随时随地说。”林思思看起来有些失望。
“可是便宜啊,qq聊天没啥多余的成本,想说多少话都行,短信可是要钱的。”
这个时候,短信一条基本是一毛到一毛五,相对于家庭收入来说,说句话就要一毛钱,已经算是天价了。
武让记得,2001年移动公司光是靠短信业务,就盈利百亿,简直恐怖如斯。
“太不方便了,不好用。”林思思撇嘴。
武让暗笑:少女,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随后,武让又被林思思拉着打大富翁,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下来,两人的上机时间也快到了。
武让也没等老板催,和林思思一起离开。
本来还打算带林思思去吃焖面,但林思思临时接到大伯的电话,让她回家,武让无奈,只能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武让叮嘱林思思,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跟大伯说,因为他自己的想法还没理顺。
虽然是假期,但武让也不能太晚回家。何况,姥姥在医院住了一天了,自己还没有正经去陪过,确实有些不像话。
所以,送完林思思之后,武让就直接返回医院。
这个时候,医院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只剩二舅陪着姥姥在说话。
见武让过来,二舅指了指他,笑骂道:“没回家吧?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你把把你的饭也带上。”
打完电话,武让就跟二舅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二舅对家里人拜托的事情都很上心,直言下午已经打电话联系过了,没找到愿意接受挂靠的。不过,倒是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东山矿的副矿长听说可能要走一批煤去越省,特意嘱咐二舅,如果谈成了货运一定要走东山矿的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