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第二份吧!”
一旁房门紧闭的卧室中,武让听到马二爷的决定,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而旁边的耿权,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就谈妥了?
随即,他就狂喜不已。
“那么,合作愉快!明天我们就可以签署合同,去做公证。”
耿力也是笑容满面,伸出手和马二爷握了握。
随后,两人商定了最终价格。甲方需要在十年内,也就是分120个月,向马二爷的指定账户汇款总共360万,每月3万块。
商定好明天签署合同的时间,马二爷和牛犇告辞而去。
这个时候,距离和张清约定的七点钟,已经只剩半个小时了。
这次,武让和耿权一起来到隔壁的888房。
两人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
武让亲自去开门,就看到张正和张清兄弟俩站在门外。
前世张正和二表姐结婚的时候,武让曾经见过张清一次,是一个非常儒雅的中年人,给人的感觉非常随和。
将两人领进门,张正指着坐在沙发上的耿权道:“这位就是提供资质的耿老板。”
耿权穿着松松垮垮的黑t恤以及一件花裤衩,脚踩人字拖,脖子上挎着一条大金链子,乍一看,倒是气势十足。
几人寒暄坐定,张正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耿老板,具体什么情况,小让估计也跟你说过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其实就是借用一下你们的证,你开个价。”
张正这话,引得屋内几人都是脸色一黑。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耿权提供一个资质,然后一口价的买卖,他们付点钱就完事了。
这种合作方法,别说武让等人不会答应,就连张清都觉得自己弟弟是在痴人说梦。
借资质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图那点钱?
张清还是没弄明白,这事情是谁求着谁。
“张老板,这也是你的意思?”
常年混迹社会,跟过无数老大的耿权,即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张正,气势十足。
张正淡笑道:“我弟弟年轻,不会说话,见谅。借资质嘛,条件自然是耿老板你来提。”
耿权歪着嘴笑了笑,然后道:“张老板,你也清楚,现在行情不好,我下面的兄弟都快吃不上饭了。所以我就寻思着,给他们找点活儿。”
这话的意思,就连张正都听明白了,他立马就想要出声反驳,却被张清一眼瞪了回去。
“耿老板的意思是?”
“哈哈,张老板,我的意思很简单,有钱一起赚嘛。借用资质,我不要你的一分钱。但是运输,得从我这边走!”
张清简直要气炸肺了,卖煤虽然赚钱,但现在这行情,实际上就是在贱卖。
但煤出厂,不管是车皮还是河运,都是需要人拉到站台或者码头的。
耿权说自己下面的人要吃饭,难道他们清正炼焦厂,就不需要养活人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