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怕了!
得到黄旭的回复,徐牧之笑了笑,递给黄旭一支烟。
“要说这打架摇人、飙车斗富,咱都不怂,赢不了还输不起么?放眼全国去看,就说比钱比玩,也没见哪个地方比咱们羊城高出多少去。”
“牧之你说得对……”
“但是哪个武让跟咱们玩得不一样,土鳖圈子里出来的,也不指望能跟他讲啥道理,一言不合就要跟你玩命,这种人,太生性了,咱惹不起!”
黄旭不由得苦笑一声,徐牧之说的这些道理,难道他不明白么?
只是之前他舒服的日子过得太久了,走到哪里,都是一群阿谀恭维之声,以至于到了现在,压根忘记了圈子外面有多么危险。
今晚遇到武让的时候,就因为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他还以为对方玩的东西,跟自己一样,都属于一个圈子,自己又占着主场优势,没道理会怕他。
谁曾想,事情会弄到这么个地步?
“我懂!”黄旭认真看了徐牧之一眼,随后道:“谢谢。”
这句“我懂”,自然不是说自己懂这些道理。后面的这个“谢谢”,更不是谢徐牧之开导自己。
都是成年人了,谁说话也不至于这么直白。
黄旭谢的,就是徐牧之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不至于以后两人见面,徒增尴尬。
徐牧之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反倒是温言安慰,这对于黄旭来说,也算是今晚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他相信,既然徐牧之这么跟自己说了,以他的人品,以后肯定不会出去乱传。
至于其他人……黄旭当然有其他的办法去处理,所幸,今晚虽然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但是看起来也没到不可接受的地步。
……
住院部的单人病房,虽然门口挂了一个高级病房的牌子,但是病房里面的硬件,却一点都不高级,充其量也就是这年代普通宾馆标间的水准。
这个时候,何念蕾已经醒了,整个人趴在床上。
马妙彤坐在床边,正在陪她说话。
见武让进来,两人立马就看了过来。
“武让,怎么样?那些人没有为难你吧?”
马妙彤开始的时候,只是看到武让欺负潘东东的那五个小弟,随后他就带着五人离开了。
当时武让的行为有些残暴,即便是远远看着,马妙彤也十分害怕,低着头没有敢看了,等察觉到没动静的时候,却已经没人了。
马妙彤还着急了一阵,但那个时候大夫来找她聊关于何念蕾伤势的事情,她就没有顾上这茬儿。
刚刚何念蕾醒过来,马妙彤也没敢跟她说这事儿,一个人担惊受怕的。
现在看到武让回来了,她自然是十分高兴。
“没有,话说开了,也没啥事儿,他们还是很好交流的。”
“武让,我的后腰好疼啊,到底怎么了?刚才我问妙彤,她一直不肯告诉我!”
这时,何念蕾看向武让,脸色忧虑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