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那些有钱的老板,就是普通的小康之家,也愿意去体验一波。
每天去澳城的旅游团,不知道有多少。
其中,有很多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结果输得倾家荡产。
一个在澳城看场子的朋友说,他们老板一个月起码能收几套房、几辆车的抵押条子。
听到这个消息,郑宽就激动起来。
这种抵押车,以后必定会越来越多。但是,说实话,车子对于澳城的那些老板们来说,压根不值几个钱。
收过去,过关又是一件麻烦事情。车子基本上都停在口岸的停车场,任凭风吹日晒的。
只要自己能够拿出钱来,不用很多,就肯定能够将这些车收到手中。
到时候,转手一卖,岂不是美滋滋?
虽然这种抵押车,大多不是什么豪车,可是胜在便宜量大,管够自己吃饱。
接下来,郑宽便留在珠市,跟澳城那边的老板接触谈判。
但让他有些无奈的是,那些家大业大的老板,压根不理会他是哪根葱。
收车可以,但必须是照着条子上的价格,一手钱一手货。
郑宽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再谈也没什么结果了。
但是时间不等人,自己能够意识到的机会,别人就意识不到?
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强力人物站出来,将这个生意谈成了,以后绝对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郑宽各种托人,想要找一个在澳城那边能够说得上话的强力人物。
忙活了有小半个月,结果一无所获。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自己的弟弟郑浪引荐了一个贵人给他。
据说这位贵人是金陵人士,在澳城那边,人脸儿挺熟,因为家里面在金陵的势力挺大的,所以澳城的老板们,挺卖他面子的。
开始的时候,郑宽还没敢相信。
毕竟,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没有什么人比郑宽更加清楚。
如果他只是不学无术的话,这个弟弟简直只能用“人渣”来形容。
他做的很多事情,就连郑宽这个亲哥哥都看不过眼去。就这种人,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是抬举了,又能够接触到什么真正有能量的人?
然而,和弟弟口中的贵人接触过一次之后,郑宽就有点相信了。
他回头又私底下让人查了一下对方的底细,发现确实跟弟弟所描述的一样,对方在金陵很有势力,在澳城也有很大的面子。
只是他的性格比较奇葩,而且爱玩机车,所以才会跟郑浪认识。
第一次见面,郑宽只是简单跟对方说了一下,如果店开成了,他愿意给对方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毕竟开始的时候并不托底,郑宽也没说出自己的底限。
他哪里做过什么生意?只知道这种紧要关头,有人愿意帮他,付出一点代价不算什么。
实际上,郑宽心中的底限,是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