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再见到她之后,武让却没有见她笑过了,偶尔面容间还会流露出一丝愁苦。
察觉到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武让从梁嫡那里抽出手,冲常董宾伸了出去。
“你好,我叫武让,是梁嫡的朋友。”
此时武让已经猜到了梁嫡和常董宾的关系,自然也没有无谓地皮一句,而是有一说一道。
“你好你好,我叫常董宾,是梁嫡的……”
“我不认识他!”
常董宾话还没说完,梁嫡就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
看到这一幕,武让不由得咧了咧嘴。
看得出来,常董宾和梁嫡两人,肯定是感情上的瓜葛。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武让过来,也不是给两人做调解的。
纵然梁嫡是他相处得不错的朋友,但他自认为关系还没有到可以掺和他私人感情的份上。
所以,武让直入正题。
“我听说过你,牛津的高材生嘛。实际上,这次我就是来找你的。”
闻言,梁嫡和常董宾都是一愣。
武让自顾自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我要在鹏城开一家公司,想聘请你去这家公司。”
梁嫡和常董宾对视一眼,看得出来,梁嫡眼神之中,隐隐有些兴奋,反倒是常董宾,一脸的犹豫。
“你不是一直说要出去找工作么?现在老板要你,你怎么又婆婆妈妈起来了?”
梁嫡气急,忍不住狠狠踩了常董宾的脚尖一下。
“你们聊,我去那边站站!”
说完,梁嫡就走到露台和大厅连接的那个门口,像是一个望风的小特务似的。
显然,她是在给武让和常董宾留下说话的空间。
常董宾看了看梁嫡的背影,冲武让苦笑一声。
“不好意思啊,武老板,让您见笑了。”
毕竟是名校毕业,而且自主创业过,梁嫡一走,常董宾身上,立马就涌现出一股精英人士的自信。
梁嫡口称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青年是老板,常董宾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毕竟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武让抽出一支烟,递给常董宾,被对方拒绝以后,自顾自地点上。
点烟的过程中,他也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
“我听人说,你之前想要搞一个大计算系统?能聊聊这个东西么?”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之人是梁嫡的朋友,常董宾几乎要以为他是专门跑过来取笑自己的人了。
大计算的构想,如今在鹏城的企业家圈子里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连李洪才这种不从事互联网行业的人,都能够说出一堆这个计划不切实际的理由,可想而知,常董宾的“事迹”流传有多么广泛。
这几年,常董宾也经常反思,回想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
开始的时候,他坚信自己唯一的短板,是资金问题。
如今的电脑硬件设备,几乎是以三个月一代的速度,在飞速更新着,他本来预测,只要一年的时间,自己的构想就有了能够实施的硬件基础。
然而,时间过去几年,再回头去看,常董宾却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完全就是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
不说别的,光是当初自己极度看好的互联网的推广速度,就慢得让他感到绝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