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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她是骗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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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水天河,晚上他真的去了毕开梅家,晚上吃完饭,两人正在探讨赶走范丽华的对策,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儿子打开门,大声的喊了声爸爸,一位黑胖男子走进客厅,看见水天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刷一下变得十分难看。毕开梅站起身,瞪起双眼,惊讶的问:“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怎么,打搅你俩的好事啦?好啊,你竟敢带着野男人回家鬼混,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怪不得跟我闹离婚,原来早有想好的了。”黑脸男了不是别人,真是毕开梅离婚的前夫,他跑运输回来,想儿子了,过来看看。

“放你的狗屁,我们怎么离的婚,你不知道?你跟几个女人在外面鬼混,我还不能找一个规规矩矩过日子?”毕开梅大吼起来。

“过日子可以,儿子不能留在这儿,我得带走。”

“不行,你天天在外面乱跑,怎么管教儿子”

“他是我儿子,不用你管。”

“他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儿子过来。”

“别过去,你不跟我走,他就是你爸,他会打死你。”

水天河看着眼前这个黑胖子蛮不讲理,紧握拳头,怒瞪双眼,好像要打人。他坐在沙发上,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万一两个人打起来怎么办?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视。

儿子可是毕开梅的心肝宝贝,从小到大,都是她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带大。这个不讲理的要带走儿子,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她上去一把拉住儿子的左胳膊:“儿子你说,跟妈过还是跟你爸走,你爸在外租房住,跑运输没人管,你吃不上饭咋办?”

黑胖子紧紧拉住儿子的右胳膊:“你妈有了这个野男人,还能顾得上你?儿子,跟我走,你阿姨会给你做好吃的。”

毕开梅死拽住儿子的胳膊不放,黑胖男子乘她不注意,照准脸部就是一拳,打得她眼冒金花,差点昏厥过去。

水天河看到这位男人打了毕开梅,恨不得上前猛捶他几拳,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是帮她动手,还是冷眼旁观?要是不帮忙,毕开梅骂他没出息,以后见起怪来,怎么解释?要是动手打了黑胖子,以后缠上他,让他赔医药费,或者侮告他是第三者,破坏他的家庭,有口难辩。晚上跟毕开梅过来是躲避骗子范丽华的,没想到会遇上这等事,怎么办……

毕开梅挨了前夫一拳,瞟了一眼水天河,看他一脸的迷茫,知道他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插手,要不然,事情会越闹越复杂。她一把拉开儿子,扑上前紧紧抱住黑胖子,用膝盖猛顶前夫的裆部,两人扭打在一起,此时水天河只要上去帮助,保准能打他个半死,可是他没有,也没有拉架。黑胖男子的脸抓破了,毕开梅的上衣撕开了,两人还不依不饶,用力踢打……

“你给我小心点”两人打完架,黑胖男子指着水天河的鼻子,撂下一句狠话走了。

水天河心疼地望着到撕破衣服、脸颊红肿的毕开梅说:“你们两个打架,拉架也不是,不拉架也不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咋办,你不会怪我吧。”

“你没参与是对的,不然这个家伙打急了会动刀子的。”

“这个暴徒,他过去一直这么对你?”

“他没有拿凳子砸我算是轻的,太气人了,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晚上咋办,我还是回去吧!”

“回去想跟你老婆孩子住?”

“我给你讲过了,这个骗子是我叫去拣棉花的,这个小丫头也是我在渠边拣的,我父母拉扯到一岁,被这个骗子抱走,我找了大半年也没有找到,报案后警察也没办法,谁知道四五年过去,她带着孩子又回来了,她能找到我上班的地方,还是我妹妹告诉她的,我真想打电话训她一顿。”

“她又不知道你的意思,打电话训她干嘛。这个骗子真是可恶,晚上住在宿舍,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被她捐走了怎么办?”

“没有啥值钱的,要是有的话,宁愿让她捐走,永远不要回来,省得你误解我一片好心。”

“现在回来了,你说怎么办?”

“我想找几个人把她赶走,要是她不走,我锁上宿舍门,让她没地方住,看她还怎么赖上我。”

“我给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意思,这几天就住在我这儿,厂里的事有两位副厂长,电话遥控就行了。”

“行,明天还是你出马,就说我在宾馆安排好饭菜,你带她去吃饭,宾馆外面安排两个年轻人,等她出来吓唬吓唬,不要动粗,提醒她不要到处乱跑,不然的话,出了问题没人负责。”

“行,明天我早点过去,就说你请她吃早饭,我把她骗出来,你锁上门再不要回去。我还不相信,她晚上能住在门口。”

一夜无话,水天河开车送毕开梅到采沙厂,老远望着宿舍门口,里面亮着灯,俏俏在门口玩耍。财务室就在水天河宿舍隔壁,毕开梅直接进了民工宿舍,不一会儿,两名青年男子朝水天河停车的方向走去。毕开梅走进厂长宿舍,望着贴得整整齐齐的床铺:“水天河知道你们娘俩昨晚没吃饭,他在宾馆订好了饭菜,让我带你去。”

“水天河喜欢丫头,我知道他不会不管,俏俏,咱们走,你爸接我们吃饭去。”

“哪个爸爸接我们吃饭?”俏俏现在不叫俏俏,而是叫马晓红,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姓马的驾驶员才是喜欢打人的坏爸爸。

“你有几个爸爸,傻丫头。”范丽华快速的瞟了一眼毕开梅,瞪眼问道。

毕开梅看见水天河拉着两位青年男子走了,想必是交待好了。他去路边挡了一辆出租车,三人乘车向市区驶去。

水天河的小轿车停在宾馆后门大路边,毕开梅将范丽华娘俩带进宾馆,乘着娘俩不注意,她快速的走出宾馆,向站在路边的两位年轻男子挥了挥手,径直上了水天河的小车。

范丽华母女俩走进宾馆,被富丽堂皇的装饰吸引了眼球,正在东张西望欣赏美景的时候,被穿制服的保安推了出来,没有看见毕开梅。她牵着民族傻丫头刚走上大街,上来两位青年男子,从裤兜里掏出两把明晃晃的钢刀,恶狠狠怒瞪着范丽华,说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之类的话,这样的情景只有在电视上看见过,没想到大白天被她撞上了,真是吓了个半死,嘴上连连说,这次放过她,以后再也不敢随便上街乱串了。

范丽华在乡下能骗得很,可是这几年在城里打工,谁也没有上过她的当,晚上靠陪睡,勉强换取老马几个小钱花。这个女人快五十岁了,她抱走这个小丫头,也许将来老了有个靠头,或者外面混不下去,再来找水天河也好有个理由。令她没想到的是,今日的水天河已不是前几年那个傻乎乎的水天河,他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采沙厂厂长,有钱有车有女人,再也不会上她的当了。

水天河锁上宿舍门,晚上去了毕开梅家。第二天大清早,范丽华又带着孩子来到采沙厂,宿舍门紧锁,她问做饭的厨师,都说没见过水天河。这时候从路边出租车上下来一位中年女人,比城里人土,比农村人洋,大概是进城务工的新市民吧。她走到一排平房前,看见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范丽华,问道:“请问你是这个厂的吗?”

范丽华打量着来人:“我男人是这个厂的。”

“请问水天河在不在厂里?”

“你是水天河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