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水家姑娘一个个圆墩墩的真是漂亮;哪像我们文家姐妹,细条条,水灵灵,浓眉大眼,高鼻薄唇,往路边一站,倾倒一大片。”
“一个个长得像毒蛇,不倾倒才怪呢,夜深了,赶快睡觉。”
文雅洁还没有起床,水天昊怕沙娜早晨开车来接他,冒然敲门,引起老婆不必要的误会,说不定又要大吵大闹。他早早起床,假借外出散步,站在小区门口等她,约莫过了十分钟,老远看见自己的白色越野车超小区这边驶来,看看手表,指针还没跑到九点钟,心里庆幸,幸亏我有先见之明,要不然,冒然敲门,还不闹出麻烦来。沙娜看他站在小区门口,停车打开车门:“这么早去上班?”
水天昊微微笑道:“这么早来接我,不上班还能干啥?”
“上班还早,上车,去你家坐坐。”
“改天吧,我先送你回单位,上班我要去工地。”
“哈,这是怎么啦,不欢迎我去?”
“不是不欢迎,我真的要去工地,来日方长,你着啥急?”
水天昊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回头瞅瞅沙娜,不请她去家里,有点不高兴:“怎么,眼圈红红的,夜里没睡好?”
沙娜叹气道:“唉,老公吵架,气得我半夜没睡好觉。”
“为啥吵架?”
“还不是回家晚了,她怀疑我有外遇,半夜三更的外面鬼混,你说我冤不冤?”
“办公室主任不好当啊!你的前任贾利谋离家这么近,又是个男同志,回家晚了,老婆不高兴,听说老跟他过不去,怀疑外面有女人,还盯过他的哨。你是女同志,当心老公跟踪,抓你现行,呵呵呵。”
“抓我现行,也是跟你在一块儿,你不怕我怕啥?”
“你不怕我怕,你还年轻,找个年轻的不难,我年纪大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将来怎么办?”
“离了好啊,有我陪你,哈哈哈。老公老是跟我沙架,烦死了。”
“单位到了,上楼去吧,我去工地。”
办公楼静悄悄没有一个人,门卫盯着电视监视器,沙娜是坐董事长的车回来的,两个人这么早,而且沙娜的眼窝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好觉。水天昊开车走了,沙娜招招手,独自上了楼。
文雅洁洗完漱,站在阳台焦急的向楼下观望。水天昊开车回来,小区门口买了十个羊肉包,两份小米稀饭,快速跑上楼:“老婆,散步回来了。”
“什么时间了,你还知道回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赶快吃包子。”
“回去还要上班,你看几点了,哪有闲功夫吃包子。走,送我回去。”
“好,坐在车上边吃边走,保证不耽误你上班。”
“你猜猜,昨天为啥要请多年未见的老战友吃饭?”
“你请老战友吃饭,管我屁事。”
“不管你屁事,我就不说了。”
“你咋这样,说一半留一半,让我跪下来求你啊!”
“想不想听?”
“废话。”
“管你屁事。哈哈哈,想听明说嘛。”
“反正对我没什么好处,不说拉倒。”
“你外甥女的事,怎么对你没好处?”
“我外甥女,我哪个外甥女?”
“哈维庄外甥女,还有哪个?”
“在家没事干闲呆着,怎么,又有孩子啦?”
“你咋老不往好处想,成天就知道孩子。告诉你,她的工作解决了,昨天就是为这事请的客,老战友就是好办事啊!”
“哪个单位?”
“人民医院。”
“卫生局有战友?”
“非也,人民医院的党委书记是过去一五一医院的副政委,昨天开会才碰面,就跟他说了,听说是兰州医科大学毕业,高兴的答应了。”
“要不是水家有个你,他们这些人靠谁去?八成都在老家种地,哪有什么水天海总经理、水天河厂长,水龙兵小经理,以后还要帮到什么时候。我们家的事,你倒是一件没帮上。”
“你们文家人本事大,都想当国家主席、国务院总理,我哪有这个能耐。”
水天昊开车赶往金沙县,包子堵不住文雅洁的嘴,她边吃边说,想到哪说到哪,说得最多的还是思想作风问题:大公司的党委书记、董事长,不要跟下属勾勾搭搭,熟人看见影响不好,不要留下茶余饭后的笑柄,背地里说三道四……
水天昊送文雅洁回家,开车返回工地去检查,机关部室谁也不知道,只有沙娜听说他要去工地,但不晓得去哪些工地,没办法告知工地。没打招呼的突击检查,就是想掌握实情,个体问题,就地解决,共性问题,研究解决,工程质量和安全绝不能发生问题。
从工地回来,水天昊又给医院党委书记满意打了个电话,落实外甥女工作上的事,满书记有位远方侄女学的是工民建专业,正愁找不到工作,水天昊打电话过来,提出安置之事,两人心照不宣,互惠互利,交待人力资源部门招进公司,谁也不欠谁的情。
木本术看着姐姐高高兴兴的去人民医院上班,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上网聊天玩游戏,没人跟他争抢,时间久了,觉得没啥意思,非要缠着母亲给二舅打电话,帮他找个事做,挣钱养活自己。
木本术上的是两年技校,中专文凭也是混出来的,干啥啥不会,说白了,就是一张高中文凭,像这样的文化水平,就是投简历也没人要,用工单位谁会用他。水天虹没念过书,没有多少文化,知道没文化的难处;年轻人光学会玩电子游戏不行,要有实实在在的本事,没有本事,又不愿出苦力,高不成低不就,这样的孩子没啥用。
水天虹打电话请二哥出面,帮女儿安排去医院当医生,这是国家三甲医院,招进去就是正式医生。儿子没文凭,怕吃苦,二哥早就提醒过他,不好好学习,长大没饭吃。如今混成这个样子,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张口。
木易仁倒是想得开,达小要求他好好学习,打也挨了,骂也受了,他就是听不进去。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们木家有的是棉花地,他就是找不到工作,有这几十亩棉花地饿不死。爹娘尚能种得动,等将来动不了,看他怎么混。不管木本术怎么求他,木易仁就是不答应。
木本竹领到第一份工资,给父母买了一身新衣服,给弟弟买了一双运动鞋,自己穿上了花丽的新裙子。木本术羡慕不已,非要缠着母亲给二舅打电话,水天虹生气的骂道:“二十几的大小伙,成天上网聊天玩游戏,不务正业,好吃懒做,吃屎都没人拉,谁愿意要你?有本事,找你二舅,看他帮不帮你找工作。”
“找就找,大不了不管,还能把我咋样?”木本术挡了辆公交车,真的去找他二舅。
其实,木本术闲呆在家,他这个当二舅的心里也着急,一直盘算着给外甥谋点事做。外甥这次赌气来求他,不能伤了孩子的自尊。他思之再三,帮他租了间门面房,开起了水暖器材店,专门为新建楼房安装水暖管线,这活要是做好了,一年给他几栋楼,够他赚的了。
水龙飞谈了个对象,两人在一起好几年了,结婚证也领了,他不想大*大办,也不想惊动父母,两家亲戚请到一起,摆上几桌酒席,热热闹闹吃顿饭,然后两人回老家,算是旅游结婚,省时省力,还可以节省一笔买楼钱。大侄子要结婚,水天昊、水天海、水天河每人赞助一万,水保良这个当爷爷的也不小气,给了他五千元的红包,加上木易仁和女方家亲戚的随礼钱,加起来不下六万,两人算是大赚了一笔。
木本竹二十多岁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对象还在老家医院上班,两人要是结婚,长期两地分居也不是事儿,水天虹又一次厚着脸皮请二哥帮忙调动。
水天昊就这么一个外甥女,而且曾经受过刺激,要是因为两地分居的问题再次受到打击,外甥女往后还怎么活呀,他又为外甥女婿的事想起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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