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双s弯道,赛道逐渐上扬至丘陵的山盖位置,赛道两旁植物急剧减少,路面变得更加干燥,甚至出现了扬尘的现象。此路段与森林路段不同,路面为碎石路段。碎石路段跟沙石路段是两个概念,沙石路段是经过人为铺装的小石子,石子大小均衡,指挥减轻轮胎的附着力,而碎石路段的石子大小不一,甚至许多都是带尖拳头大小的石子,对战车的悬挂、底盘,以及轮胎轮毂都是致命的威胁。
此路段虽然短,但是云铎重点考虑的地段。相比较在泥地里陷车,四轮爆胎、磕破油底壳才是最要命的。
“前方四个连续弯道,而后高速直行三百米,z字弯道,有落石。”马克萨看了眼路书道。
“明白。”
云铎在堪路时对碎石赛段上的四个连续弯道记忆相当深刻,这四个连续弯道全部是在四个丘陵地段上,弯度大,每个丘陵就是一个弯心,在弯心上有非常多的落石。经过前一批车手的切线碾压之后,弯心上的落石应该都移到了路中间,这对后发的车手非常不利。
进入连续弯道,路面上散落的碎石已经验证了云铎的猜想。
拳头大小的石头遍布连续弯道的内外,或平躺,或尖部朝上,看一眼令人发麻。这样的弯道,是绝不可能像之前那样高速过弯的。因为战车高速进入弯道,轮胎一旦轧上某一块立起的石尖,轻则爆胎,重则战车当即失控。轮胎压飞的碎石还有可能击穿悬挂以及底盘护甲,直接击穿机油底壳。过这样的赛段,只能放慢速度。
云铎扫视了一眼弯道上密密麻麻的碎石,寻找可行的安全线路。虽然他装备了加厚胎冠的窄胎,着力面积小,但是真碰上个硬茬子,爆胎也免不了。
通过眼睛筛选碎石的大小,云铎很快从碎石中规划出一条可行性线路。
进入连续弯道,云铎降速,并左右晃动方向盘在碎石阵里躲避着较大的碎石前进。
时速降到六十,就谈不上什么高速过弯了。进入碎石阵后,云铎躲避碎石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虽然仍能听见底盘上碎石的撞击声,但这种低程度的撞击已经对战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破坏。
绕过第一个丘陵路段进入第二个丘陵弯道,在弯心徐徐展开的那一刻,云铎看见了一台墨绿色涂装的战车在弯道出口上缓缓而行,车窗外还坐着一个领航员。
是的,是坐在车窗外。因为这台墨绿色涂装的福特嘉年华战车左侧的轮胎已经完全报废了,就连外部的轮毂也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领航员只能坐在窗外,以减轻左侧车身的重力。
“噗嗤...”马克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每辆赛车都装备了一个备胎,而前方的福特赛车用领航员来压重,那只能说明这辆赛车已经不是第一次爆胎了。
“嘿,这是领航员马奎尔,那车手就应该是牛得不得了的总冠军麦克雷恩了。”马克萨道。
按程序讲,领航员除了帮助车手看路书,换备胎之外的所有事,不能跟车手闲聊的。但是这一次,马克萨实在没忍住。
云铎对能遇到麦克雷恩感觉很是意外,毫无疑问,前方就是总冠军车手麦克雷恩,福特车手花重金追到的wrc明星车手。但是他爆胎了!这有点令人感到兴奋呀。
“他已经请求修车了。”云铎看了眼麦克雷恩的战车打出的信号道。
中途修车,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而一旦超过就要进行罚时。云铎驾车从麦克雷恩身边经过,马克萨转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而麦克雷恩也发现了云铎,一个左舵,一个右舵,二人相距非常近。
麦克雷恩看了眼云铎战车的轮胎,懊恼之情溢于言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