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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也不算是太过吹嘘,因为那“乘风破浪”四个字写得的确颇具神妙,一般人若是不经过几十年的苦修,的确练不出这么气势如虹的书法。
“的确是好啊!的确连我自己都挺满意的!”只不过陈樊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是毫不留情地将那张纸团成一个纸团,随随便便就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他再次将目光转到了面前的陈晏道身上,“这次,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吗?”
“再好看的东西,若是无用,便只是一团需要被扔掉的垃圾。”陈晏道再次低下头,整个人归附在地面上,“我一直被盛名所累,一直觉得那些东西不必去争,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我的。”
“爷爷去世前给我留下的题,我今天才看明白。”
为什么陈安德会将那些他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东西都过继到了陈芊巧的名下,为什么陈安德刚过世没有几天,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受了陈安德的恩,现在要去报答他。而为什么那个人竟然会如此的厉害,刚刚进了这陈家的大门还没有十几分钟就搅得他们家天翻地覆。
陈安德虽然已经过世,但他却在用这种方式来提醒着他,提醒着他这个所有人都看好的陈家的继承者。如果你再这么招摇撞市,觉得自己天命所归,他不介意将陈家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别人。
这个世界上两条腿的人很多,同样,比他聪明比他厉害的人虽然没有那么多,但也不是找不到。
“起来吧!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够了。你足够聪明,也不用我这个做父亲的再说些什么。”陈樊生终于觉得此次谈话达到了他期望达到的目的,伸手轻轻地将跪在地面上的陈晏道给慢慢地扶了起来,因为跪了太久,陈晏道整个人站起来的时候仍是摇摇晃晃,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恢复正常。
“轻敌了?还是压根没有把那小子当成你
的敌人?”直到这时候,陈晏道才走到一旁的水龙头面前,清洗着手上刚刚不小心沾染上的墨渍,平日里他写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弄脏自己的手。看来,今天他也和陈晏道一样,无法做的往日的那种平静。
“……..”
“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小子会这么厉害!!!”陈晏道在原地愣了一会,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地模样,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当那个小子刚刚进门的时候,他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因为他也就是个小人物吧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小人物,他可是一个天之骄子,哪里有那么多精力?
可渐渐地,陈晏道才发现了不对,那个小子和陈清云起了冲突,那个小子将陈清云打了一顿。正巧此时陈芊巧竟然也回来了,当陈清云气冲冲得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陈晏道这才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
只不过他下楼的时候却刚好遇见了拿着一只锤子的陈清云,那个傻小子满脸怨恨地看了他一眼就朝着门外走去。于是他便叫来了陈理与找王本业,自己转头又回到了楼上。
王本业之前是陈德安的贴身保镖,虽然力气在这场争斗之中不会那么的占据主要地位。可若是陈芊巧身边少了这个老人的保护,也就更方面他们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他随随便便就把陈清云那个看起来没有任何作用的废物丢了出去,将王本业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陈晏道原本以为只会是一个就算没有赢,却也不会输的局。一次简简单单的试探,无论最后的结果怎样,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失去什么。可当那个小子抱着陈芊巧从大门口一路走进来的时候,他才突然间感到他心中的游戏一场好像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