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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樊生无疑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对陈芊巧来说是一个说的话不得不听的长辈,而陈芊巧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或许说,她本来就是个被聪聪催熟的小女孩,根本没做好一点步入社会去面对那些黑暗的准备。
林梦是她的剑,她则是林梦之所以能够留在这里的那块盾牌,却同样也是林梦的软肋。
他因为陈芊巧的存在得以留在这里,却也因为陈芊巧的存在不得不有所收敛。
他能做到的事情,那个女孩不一定能做到,他可以不听的话,那个女孩却不能不听。
她不想林梦是个没爹没娘,从小无法无天的人,所以也做不到无所顾忌。
林梦知道这个女孩身上所背负着的压力,却还是被陈芊巧那句干脆利落的话给刺痛了。陈芊巧不笨也不傻,她怎么会不知道陈樊生把陈晏道安插在她的身边究竟为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仍无法改变,她还太多弱小。
陈樊生真的是一个比陈晏道更加老到的人,他城府极深,以至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那个从小久负盛名的儿子,却鲜有人知道这个面目慈祥的中年人才有这改变这一切的力量。他清清楚楚地看穿了林梦和陈芊巧这不完全的二人组之中的软肋,林梦强悍无敌,不只是口舌以及拳头。可无论他再怎么厉害,都无法逃脱掉陈芊巧而存在,因为陈芊巧是他在陈家的意义所在。
所以他很明智地跳过林梦,直接对陈芊巧发动攻击,他知道,直到现在为止,这个女孩仍是一个摇摆不定的木偶。
所以林梦又败了,他本比起陈樊生就略显年轻,再加上身上有陈芊巧这样一个护不住的软肋。
此外,他和陈芊巧也并不是一条心啊!!!
林梦转过头轻轻瞥了眼身旁垂着脑袋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般的陈芊巧,陈芊巧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于是又将自己地小脑袋低得更深了一些,似乎林梦的目光像一团火一样在他身上烧灼,炽热,滚烫,难以承受。
“嗯!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写字写习惯了,一会不动笔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我先上楼找些事情做。”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陈樊生朝他们和善的笑了笑,便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只剩下了客厅里面干坐着的陈芊巧和林梦,一个满脸心虚与歉意,另一个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白色墙壁。
“林梦!对不起!!”过了一会之后,陈芊巧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小声说道,好似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便会触动林梦的神经一般。“我也不知道!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每次和大伯说话的时候,总是迷迷糊糊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唉~~~
林梦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他转过头,用一种介乎于冷静与冰冷之间的眼神郑重地看着陈芊巧的眼睛。
“第一!别想尽各种方式吧那些东西塞到我手里,我以前不会要,以后就更不会要!
!”
“第二!!我不是拆弹专家,你在身边设一个炸弹我拆一个炸弹在,直到你满意为止!!”
“最后!!!别自作聪明!!!”
说完,他自顾自地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而陈芊巧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林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女孩这才轻轻地默念道:“想让你留下,就这么难吗?”
抛开所有的一切,林梦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那个人。就在刚刚和陈樊生对话的时候,陈芊巧明明有勇气去拒绝陈樊生那个苛刻而且不讲理的条件,可最后她却答应了,而且装作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故意放陈晏道到她的身边。